桑從筠身體一僵,只能轉過了身,“臣女見過永寧公主。娘娘!”
“剛才沒有聽見,還請公主。娘娘恕罪!”
以往在宮中,她沒少和永寧公主結下樑子,現今她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永寧公主不是和駙馬回去祭祖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你裝什麼裝,桑從筠,你還以為你是瑾玉公主啊!”
“哼,本來就是一個假貨,得意不起來了?”永寧公主看著她那張面若春水的狐媚臉,怒火頓生。
為什麼一段時間沒看,竟然覺得這桑從筠越發勾人了。
沈知意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臉上,眼底也閃過一抹不快。
“妹妹也莫要怪殿下生氣,實在是妹妹太過無禮。”
“見著我們竟然扭頭就走,讓人好不傷心。”
桑從筠怒火頓生。
傷心?之前永寧和她對上就掐,還次次落敗,她傷心?
傷心沒能及時落井下石?
想著現在的處境,桑從筠維持著行禮的姿勢,沒有說話。
現在沒人能給她撐腰。
“見到本公主和嫂嫂不行大禮,你若是不懂規矩,便扭送了送到尚宮局了事。”永寧公主居高臨下的看著桑從筠,心中痛快。
風水輪流轉,桑從筠終於落在她手裡了。
當年她心悅鍾離佑,鍾離佑卻從小就追在桑從筠屁股後面跑。
這筆賬,也該算算了。
桑從筠的拳頭攥緊,僅存的理智告訴自己應該服軟跪下,但是僵直的身體卻怎麼都不聽話。
“敬酒不吃吃罰酒。”永寧揚手,鞭子狠狠的抽在桑從筠的膝蓋。
桑從筠痛呼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身體搖晃了一下,險些趴在地上。
青玉瞬間繃不住了,想要起身卻被桑從筠死死按住。
春桃和春喜對視一眼,不敢說話。
“瞧,這不就跪下了。”
“還真是賤骨頭,不打......不聽話。”永寧公主雙手環抱,嗤笑一聲。
桑從筠深吸口氣,強忍著反抗的慾望,息事寧人:“臣女見過殿下。娘娘。”
“殿下可否放臣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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