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璋眉眼處浮現淺淡的笑意，但並未如褚欽的意開口。
這時，高福全匆匆走了進來，神色有些不好。
褚欽看過去，眉頭蹙起，“不吃？”
戚璋和鍾離佑幾人也看了過去。
“是，姑娘水也不喝。”高福全盯著地面，不由屏住了呼吸。
陸長鐸暗暗咋舌，這位桑姑娘嘲諷陛下不說，還險些殺了陛下。
換成其餘人，腦袋身體早就分家了。
九族怕是已經押上了刑場。
落到桑姑娘頭上便是雷聲大雨點小。
真是昏聵。
“不吃就灌下去，還用朕教你們？！”
“沒告訴她桑從遠還在詔獄裡關著？”
褚欽將棋子丟在了棋盤上。
“高公公越發會辦差了，這點兒事情都辦不好？”鍾離佑陰陽怪氣，手掌攥了起來。
陸長鐸忍不住瞄了眼鍾離佑。
這種熱鬧，也不是天天都有的。
“灌......灌是灌了，姑娘都吐出來了。”高福全頂著幾人的目光，頭皮發麻。
“姑娘還說，她不是誰的死活都在意。”
殿中又是一陣詭異的沉默。
褚欽咬了咬後槽牙， 冷聲道：“你們先回去吧！”
連桑從遠都不如青玉重要，他真是做了件天大的錯事。
“陛下，青玉還未醒，但是情況已經穩定了下來。”戚璋及時開口。
褚欽看了他一眼，心底暗暗鬆了口氣，
“陸長鐸和鍾離佑先回去，你跟我來。”
陸長鐸遺憾告退。
鍾離佑卻站在原地不肯離開。
“朕說了，回去！”褚欽的目光陰冷。
鍾離佑握了握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掙扎，而後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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