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別傷心了，興許陛下只是......只是......”
回了鳳棲宮，沈知意便失控的砸了所有東西，眼神陰狠的瞪著手中的血色。
書韻察覺到沈知意周身的戾氣，硬著頭皮開口。
主動開口，或許能少受點兒處罰。
沈知意隱忍的怒意終於爆發。
她拿起手邊的茶盞，兜頭朝書韻砸了過去，面色扭曲，聲音也變了調：
“只是什麼？”
“只是偏袒桑從筠那個賤人？”
“陛下被賜流放時，滿街的百姓，誰不朝他身上丟些髒汙之物。”
她站起身，倉皇的笑了幾聲，狀若瘋癲：
“陛下，您當日被砸的頭破血流，只有本宮雪中送炭，這些難道您都忘了嗎？”
書韻額頭被砸了個正著，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她卻不敢伸手去捂，哐噹一聲跪在了地上，額頭觸地，疼的她一個哆嗦。
滿殿的心腹，沒有一個人敢開口。
“還有沈知念，她一介庶女，還未入宮便分去了沈家三層的資源。”
“祖父這是看本宮沒用了，想要放棄本宮嗎？”
沈知意手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臉色猙獰而扭曲。
哪裡還看得出往日的端莊嫻麗。
“娘娘，不如我們......”書韻抬起帶血的臉，朝自己的脖頸比劃了一下。
沈知意古怪的笑了一聲，而後踱步到她面前，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
“蠢貨，本宮此時動手，不只陛下不會放過本宮。”
“便是祖父那裡都不好交代。”
“賤婢，你是不是想害本宮啊！”
書韻瘋狂的磕起了頭，像是絲毫覺察不到痛意一般。
沈知意漠然的盯了她半晌，才大發慈悲的道：
“行了，起來吧！”
她眼神陰翳，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笑中帶淚，
“現在不能動手，以後還不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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