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欽氣的紅了眼圈。
先是戚璋、後是鍾離佑，現在又有一個段屹。
沒有人能給他這樣的屈辱。
可是這個人是阿筠，他便強迫著自己不在意那些事。
只是阿筠，往後的日子只能和他一人有牽扯。
“你休想騙我，我夫君不過是一介舉人，家中略有薄產而己。”
“這不過是你動我夫君的藉口而己。”桑從筠一邊說著一邊往後退了半步。
她想起在船艙內，段屹對她說的那句，‘他都知道。’
桑從筠明白，褚欽說的可能是真的。
可是在她看來，段屹的隱瞞，對她來說好像也不怎麼重要。
起碼，這三年來她過的足夠快活。
段屹亦是百依百順，並給了他所有的身家。
便是他有所隱瞞，可那些在一起的時日做不得假。
段屹對她很好。
她良心不多，但是實在接受不了段屹因為他丟了命。
“一口一個夫君，還真是恩愛。”
“可是皇妹，這天下事只有我想不想動，而沒有能不能！”
“若是再讓我從你嘴裡聽到段屹的名字、還有這夫君二字，我就讓人去天牢裡砍了他的手腳。”
他捏著桑從筠的下巴，目光狠厲晦澀。
桑從筠抄起手邊的花瓶砸在他的腳下，胸口起伏的厲害，“你若是敢動他，我就殺了你。”
碎裂的瓷片濺起，在褚欽的臉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褚欽伸手摸了摸，指尖沾染了些許的血色。
他閉了閉眼，倏然一笑，眉眼間盡是病態的偏執，“我想對皇妹好一些的，可是皇妹怎麼就學不乖呢？”
褚欽歪了歪頭，眼中是真切的不解，“沒關係，皇兄會耐心一些，好好教教皇妹的。”
說著他朝著桑從筠走去。
桑從筠慌了神，扶著屏風道，“別……別過來。”
褚欽看著她，眼中沒有一絲溫度，“聽聞阿筠在臨安城時，曾去醫館求子。”
“既然阿筠想要孩子，皇兄自當是要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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