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聽見這一句還沒怎麼的，褚欽卻攥了拳，視線掃了過去。
“因為你當時仗著你未來太子妃的身份，和那蠢貨公主打了青玉板子。”
“所以啊，我就想，既然你是仗著這層身份在，那我就讓你沒了這身份。”
桑從筠說的確實不是假話，她本來對於鍾離佑還是很滿意的。
有太子身份的親表兄，尊貴的皇后姑母，加之她被皇后撫養了幾年，鎮國公府也不能欺負了她去。
鎮國公府有兵權，有身份，又極為富貴，鍾離佑在她面前任打任罵。
她當時很知足。
但是青玉被打了。
縱使那公主事後被申斥，……只是被申斥，她又怎麼會罷休。
“就因為這個？”沈知意猙獰的面容上竟然有一絲恍惚。
桑從筠嗓音甜軟，乾脆的點了頭，“是啊！”
褚欽聽到這裡閉了閉眼。
沈知意愣了愣，嘴角扯了扯，淚水卻先一步流了下來。
她又哭又笑，“我為了太子之位，不惜朝自己的堂妹下手，竟是為著這個……哈哈哈……”
沈知意抓著自己的頭髮，嘶啞的聲音悲涼又絕望。
桑從筠皺眉，“堂妹？沈二”
她依稀記得這位當年死的突然。
“不止。”褚欽點了頭，看那神情似乎是早就己經知道。
沈家的姑娘們教養和尋常的大家閨秀們不一樣，若說是在養女兒，倒不如說是在養蠱。
最後勝出的那個，不一定是最良善的，但一定是最心狠的。
不過沈知意算是其中最狠心的一個，她首接毀了那姑娘的清白，又下了死手。
但看沈家那老狐狸的態度，似乎對沈知意的手段很是滿意。
桑從筠手臂上立即浮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沈家也有病呢！
好好的人，養成了這個樣子。
“這裡陰涼，走吧！”褚欽朝桑從筠伸出了手。
桑從筠白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開啟他的手朝門口走去。
褚欽站在原地，示意高福全追上去。
沈知意看著褚欽倏然低低的笑了起來，指著他便罵：“褚欽，你看，你想得到的似乎也得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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