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畫紙,都是她這些年偷偷畫的槍械設計圖,每一張都凝聚著她的心血和熱愛。
是她不敢輕易示人的秘密,更是她對媽媽的深切思念。
她緊緊抱著畫紙貼在胸口,生怕被人看見,快步跑出家門,再次來到祝歡顏家。
把畫紙輕輕放在祝歡顏面前的小桌上,語氣裡帶著幾分炫耀,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你看看,怎麼樣?這都是我畫的。”
祝歡顏低頭,細細翻看姬星晚的畫紙,指尖輕輕摩挲這泛黃的畫紙。
瞳孔微微收縮,眼底的驚訝更甚。
畫紙上的槍械設計,雖不及現代設計那麼精湛,線條也沒有她畫的那麼精準流暢。
細節也不如她的詳細,比不上她畫的細緻入微,但在這個年代,沒有專業的圖紙參考。
沒有系統的知識指導的前提下,能畫出這樣的設計圖,絕對算得上是頂尖水準,思路巧妙,構造合理。
能清晰地看出,她在這方面,有著極高的天賦和紮實的功底,也能看出她的用心。
祝歡顏抬眼看向姬星晚,眼底帶著幾分真誠的讚歎,輕聲說道。
“不錯啊,原來你也會這個,而且天賦這麼高,畫得這麼好,實在是難得,比我想象中厲害多了。”
她的誇讚,沒有絲毫敷衍,發自內心,她是真的佩服姬星晚。
在這樣的環境下,還能堅持自己的熱愛,還能有這樣的天賦。
聽到祝歡顏的誇讚,姬星晚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
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落寞和傷感,臉上的神情也漸漸沉了下來,語氣裡帶著幾分苦澀和懷念。
聲音也低了幾分,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祝歡顏訴說。
“這是我媽媽教我的,我外公家祖上,是製造兵器的,專供軍營,手藝精湛,遠近聞名。”
“到了我媽媽那一代,她不甘於被困在家裡,便出國深造,專門學了軍械製造。”
“成為了一名優秀的軍械設計,從小,我媽媽就手把手地教我。”
“教我畫設計圖,教我槍械的構造,我對這些也很感興趣,也很有天賦。”
“媽媽說,我以後一定能成為一個優秀的軍械設計師。”
祝歡顏看著她落寞的模樣,看著她眼底的傷感和懷念,心頭微微一沉。
語氣也變得軟柔了幾分,輕聲問道。
“那你藏得夠深的,這麼好的天賦,怎麼不進科研所?你家那個大塊頭,不知道你會這些嗎?”
她能感覺到,姬星晚的背後,一定有不為人知的苦衷,否則,她不會這麼小心翼翼地隱藏自己的天賦。
姬星晚輕輕搖了搖頭,眼底泛起一絲更深的苦澀。無奈和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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