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歡顏沉默著，又從粗布袋子裡拿出一沓沓更厚。更泛黃的烈士犧牲證明。
這些證明比之前的捐獻憑證還要沉重，每一張都承載著一條年輕的生命，浸透著鮮血和赤城。
她抬眼，目光冷冷地鎖住袁振邦。
緩緩舉起一張薄如蟬翼。卻重如千鈞的證明，聲音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痛。
一字一句，清晰地傳遍整個辦公室。
“這是我外公的大哥，我的大外公，祝時謙。”
“參軍那年才十七歲。”
“在戰場上犧牲時，年僅二十歲。”
祝歡顏將那張烈士證明輕輕放在曹司令辦公桌上，緩緩推到三位首長面前。
沒有理會他們眼底翻湧的震驚，轉身繼續拿起下一張，語氣依舊沉重。
“這是我外公的二哥，我的二外公，祝時允。”
“參軍那年才十八歲。”
“在戰場上犧牲時，年僅十九歲。”
“這是我外公的三哥，我的三外公，祝時川。”
“參軍那年才十八歲。”
“在戰場上犧牲時，年僅二十歲。”
“這是我外公的四哥，我的四外公，祝時安。”
“參軍那年才十八歲。”
“在戰場上犧牲時，年僅十九歲。”
“這是我外公的大姐，我的大姑婆，祝知予。”
“參軍那年才十七歲。”
“在戰場上犧牲時，年僅十九歲。”
“............”
一句句介紹，一張張證明，祝歡顏的聲音沒有太大起伏。
卻每一個字都壓得人喘不過氣。
說到最後，她把厚厚一疊烈士證明輕輕放在桌上。
紙張落桌的聲音很輕，分量卻重得讓在場幾人都心頭髮沉。
“剩下這些，全是我祝家旁支親人和外婆的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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