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司令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神驟然急切起來，急忙開口問道。
“戚總工現在在哪？她已經失蹤二十多年了，我們國家不能沒有她的。”
這話一齣口，原本就死寂的辦公室瞬間變得鴉雀無聲，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曹司令自己也猛地一怔，臉上的急切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錯愕和沉重。
他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勁，在場的幾位首長都清清楚楚地記得。
當初調查姬星晚的背景的時候，她的檔案上明明白白寫著。
她的媽媽戚語棠，已經去世十年了。
一時間，幾人心裡都沉甸甸的，像壓了一塊巨石。
那樣一位驚才絕豔。堪稱軍工界傳奇的女子，那樣一位為國家立下赫赫功勳的國之棟樑。
竟然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連一句告別都沒有留下。
曹司令。羅政委，廖參謀長三人僵立在原地，眼眶都隱隱發紅。
眼底翻湧著惋惜和悲痛，連語氣都變得沉重起來。
而一邊的袁振邦，剛剛的癲狂狂笑戛然而止，整個人像被一道雷劈中。
直直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毫無一絲血色，連嘴唇都泛著青。
戚語棠？
哪個傳說中為國家造出無數重器。打破國外技術封鎖。
連最高首長都親自接見。卻失蹤了二十幾年的頂級軍工專家？
那個讓整個軍方。整個科研界都無比敬重的 戚總工？
她是姬星晚的母親？！
這個認知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袁振邦的心上。
他雙腿一軟，身子晃了晃，差點直接癱倒在地。
臉上剛才所有的囂張。癲狂和得意，瞬間被極致的恐懼取代，渾身都在控制不住地發抖。
他剛才......竟然敢辱罵戚語棠的女兒是封建餘孽，是敵特？
他竟然敢汙衊一位國之棟樑的後代？
這簡直是在自尋死路！
是在觸碰整個國家。整個軍方的底線！
“不......不可能......”
袁振邦在心底瘋狂嘶吼。口中喃喃自語，眼神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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