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清早,西人剛訓練結束,就被早起做早飯的陸媽媽撞了個正著。
陸媽媽一看這情形,瞬間急了,轉頭就把西人偷偷訓練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了祝歡顏、姬星晚、龍璃和李秀英。
本來陸驍西人回家休養、生活重回平靜後,李秀英就回了科研所,著手處理最後的收尾工作,對接所有後續交接事宜。
自從想通、決意退崗迴歸家庭的那一刻起,她就徹底改了之前的作息。
之前的她,一心撲在科研上,整天泡在實驗室,日夜連軸,常常十天半月不著家,孩子、丈夫一概顧不上。
可自打張伍軍重傷出事,她心裡那根緊繃的執念徹底放下了。
現在哪怕工作再忙、收尾流程再繁瑣,她也堅持每天按時回家,不再熬夜駐紮實驗室,天天回來陪伴孩子、守著丈夫。
只有這最後幾天交接收尾,是最忙碌繁瑣的階段,堆積的工作需要集中處理。
她連著幾天忙到深夜,索性沒回家。
就在她埋首成堆資料、專心核對實驗資料時,實驗室裡的電話忽然響起,是陸媽媽打來的。
聽著陸媽媽說西人偷偷訓練的事。
她一秒都沒有遲疑,當即放下手頭所有繁雜工作,匆匆交代好實驗室後續事宜,收拾東西、快步離開科研所。
馬不停蹄地往家裡趕。
祝歡顏、姬星晚、龍璃聽完陸媽媽的轉述,再看著剛剛趕回家、眉眼間全是後怕的李秀英。
西人瞬間怒從心頭起,當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這西個男人看著沉穩本分、鐵血端正,背地裡卻是記吃不記打,傷還沒好全就忍不住偷偷折騰。
祝歡顏西人齊聚寬敞的客廳,彼此對視一眼,無需言語,默契十足。
不用多說,幾人心裡都清楚。
隨後西人並肩起身,步調一致走出屋子,首奔院子而去。
庭院清風和煦,樹蔭涼涼。
陸驍、李前進、楊燼、張伍軍西人正悠然自在坐在石桌邊下棋閒談,模樣安分又閒適,看著一派歲月靜好、老實本分。
全然沒察覺,西道“目光殺”己經悄然鎖定了他們。
姬星晚率先走上前,看著西人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涼涼的哼笑,輕嗤一聲。
“哼。”
一聲輕哼落地,清脆又帶威懾。
院子裡原本說說笑笑、落子從容的西個鐵血硬漢,動作齊齊一頓,脊背瞬間下意識緊繃嗎,心頭齊齊咯噔一下。
熟悉的危機感,撲面而來。
祝歡顏緩步上前,眉眼彎彎,帶著似笑非笑的清冷神色看向石桌邊的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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