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看自己惹到了什麼人,一身窮酸樣,還敢跟我鬥,簡首是自不量力!”
王順義愈發囂張,指著馮濤的鼻子放狠話,聲音尖銳刺耳。
“在京市想跟我鬥,你還嫩著呢!”
“老子讓你死,你就得乖乖去死。”
“老子讓你趴著,你就別想站著!”
一邊的呂燕也跟著落井下石,滿臉嫌惡地嘲諷,絲毫沒有半分昔日情分。
“要不是看你有點科研本事,我當初才看不上你,真是白白耽誤我兩年時間!”
“要是兩年前我就跟著順義哥,早就過上好日子了,悔死了,你就是個沒用的東西!”
兩人的嘲諷聲落下,身後那群趨炎附勢的科研人員立刻跟著鬨堂大笑。
眼神里全是鄙夷和看熱鬧的戲謔。
王進山則坐在辦公椅上,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嘲諷看著馮濤。
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擺明了告訴他。
即便你舉報了又怎麼樣?在京市沒權沒勢,你就是隻螻蟻。
我想碾死你,比碾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面對眾人的羞辱和嘲諷,馮濤始終面色冰冷,一言不發。
只是冷冷地盯著眼前這群醜態畢露的人,眼底沒有絲毫慌亂。
反倒透著一股靜待好戲的沉靜。
王順義看他這副模樣,只當他是嚇傻了,越發得寸進尺,上前一步逼視著他。
“要不這樣,小爺我給你條活路。”
“現在乖乖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賠罪,我就大發慈悲,讓你留在科研所繼續幹活!”
他的話還沒說完,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冰冷的嗤笑,那笑聲不高。
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瞬間壓下了辦公室裡所有的鬨鬧和嘲諷。
眾人聞聲齊刷刷轉頭看向門口,只見門外站著七個人,氣場懾人。
領頭的是郵電部研究院譚院長和他的秘書,旁邊還有之前幫王進山壓下舉報公文。
從輕處理王順義和呂燕的王主任,另一邊。
陸鉞帶著秘書站在一邊,陸鉞身邊還站著陸辰,陸辰牽著汪清禾的手。
剛才那聲嗤笑,就是從陸辰口中發出。
陸辰臉上雖然掛著淡笑,眼神卻冷得刺骨,如同寒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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