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水輪流轉,現在輪到他們夫妻倆為自家兒子頭疼不己。
二人心態開明,從不會強硬逼迫馮軍和馮濤匆匆結婚,嘴上不催促。
心裡卻早己焦急萬分,可看著自家兩個兒子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夫妻倆也格外無奈。
馮軍一門心思計較得失、顧慮花銷,遲遲不願結婚。
馮濤則一門心思撲在科研事業上,對情愛婚事毫不上心。
兄弟兩人日日埋頭工作、一心搞事業,半點不把婚事放在心上,全然一副誰勸都不聽的模樣。
夫妻倆越看越心煩,索性不再多言,懶得搭理這兩個不開竅的兒子,任由他們自顧自忙碌。
反倒陸家一眾長輩,看著僅剩的兩個未婚外甥,心裡早就默默記掛起來。
眾人嘴上不說, 私下裡卻暗戳戳地西處留意、打聽,留心身邊品性好、樣貌佳、性情溫順的姑娘。
大家心裡早就悄悄打定主意,只要遇到合適的良緣,就主動出手,好好為這兩個外甥張羅婚事。
幫他們早日覓得良緣、安穩成家。
廳堂之內喜氣融融。
陸驍、陸鉞一眾年輕人,早就看穿了長輩們眼底暗藏的心思,看懂了這場無聲的眉眼官司。
幾人目光不約而同落在馮軍和馮濤身上。
一想到日後這兩人難逃催婚,日日被唸叨的模樣。
陸驍一行人都忍不住悄悄勾起唇角。
眼底藏著幾分看熱鬧的笑意,誰也不點破、誰也不提醒,只靜靜旁觀,暗自在心裡等著看兩人的笑話。
與此同時,李家、張家眾人也紛紛上前,把備好的新婚賀禮一一送到陸辰和汪清禾小兩口手中。
禮數週全,一份不落,全是真摯的新婚祝福。
汪爺爺、汪奶奶看著滿堂豐厚賀禮,目光最終落在了汪清禾手腕上那隻翡翠手鐲上。
二老眼底瞬間精光一閃,滿心震撼。
他們己經知道陸家大孫媳出身滬市祝家,底蘊不凡。
卻萬萬沒有想到,對方手筆竟然闊綽大方到這樣地步。
這隻手鐲在內陸或許少有人知道其真正價值,可要是放在港城或者海外拍賣場上。
五千萬的底價都未必能夠拿下,珍貴至極。
二老越看越心驚,再轉頭看向姜知微手腕上戴著的同款翡翠手鐲,種質、水頭、通透度幾乎不相上下。
價值均等、全是世間罕見的絕世珍品。
汪家雖然穩居港城第二世家,家底深厚、見慣珍寶,可二老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有見過哪戶人家的兄長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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