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暖出身南省頂級書香門第,祖輩全是學識淵博之人,家族世代重教崇文,底蘊深厚。
她的祖父曾任職京市大學教授,眼界格局、學識閱歷全是國內頂尖水準。
要不是早年家中遭逢變故,祖父和父輩遭人舉報下放,家道驟然中落。
她本該安穩長於京市,一生順遂無憂。
當年祖父為護住她這唯一獨苗,不惜忍痛和她斷絕關係,把她送往偏遠西北避難,才堪堪保下她一條安穩生路。
也正因為出身書香世家,吳暖比任何人都清楚,京市的教育含金量、眼界格局和資源平臺,是西北那個偏遠貧瘠之地遠遠無法企及的。
那些偏僻駐地的教育水準,甚至連京市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上。
這些年,看著孩子們常年待在駐地,得不到優質教育、錯失無數成長機會,她心底積滿了焦慮和遺憾,卻始終身處異鄉、無能為力。
現在聽聞陸爺爺的鄭重許諾,一年之後就可以幫丈夫調回京市,還願意讓孩子留在京市讀書成長,她沒有半分猶豫。
眼底瞬間亮起璀璨的光芒,用力重重點頭。
她絕不能讓地域的侷限、環境的貧瘠,耽誤孩子們的一生,更不會拖丈夫的後腿。
陸家家風端正、全員赤誠護親,她無比清楚,一家人真心相待、和睦溫情,絕不會虧待孩子,更不會辜負這份難得的機緣。
陸崢看著媳婦滿眼期許、全然贊同的模樣,心頭積壓多年的大石徹底落地,唇角緩緩揚起一抹安穩釋然的笑意。
縈繞心頭多年的心事和遺憾,在這一刻有了圓滿的歸途、確切的盼頭。
原本這次回京,他也準備想要跟媳婦商量,把孩子留在京市讀書生活。
可還沒等他開口,爺爺早就為他們周全謀劃好一切。
而且孩子留在家中,他完全不擔心,自己家人的品性,絕對不會讓孩子們受半分委屈。
一邊的夏以安也是心緒翻湧,滿心感慨。
她本來就是土生土長的京市人,並非東北本地人,當年不過是被迫下鄉避難。
父母早就為國犧牲,偌大的家族只剩她這一根獨苗。
自小在京市長大的她,眼界和見識,本就不是東北偏遠之地的人所能相比擬。
一聽到有機會重回故土、紮根京市,她眼中壓抑多年的期盼再也藏不住。
回想過往,當年有人覬覦她父親犧牲前託付在她手中的機密檔案,對她步步緊逼、暗中加害。
走投無路,無人可依之際,她只能隱姓埋名,孤身遠赴冰天雪地的東北下鄉避禍。
即便如此,還是被他們找到,要不是被陸恆所救,她恐怕早就永遠留在那片寒苦之地。
吃過人間疾苦、看透人心險惡的她,心中通透,絕非愚蠢之人。
現在前路有了明確的方向,她也徹底拿定了主意。
她性格本就爽朗大方,行事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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