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知道也正常。”
“許霸天是當年清婉在滬市最響亮的外號。”
“她年少時身手絕頂、性子張揚桀驁，打遍整個滬市同輩無敵手。”
“圈內人私底下都偷偷這麼叫她。”
“那時候她的姆媽還在世，她父親極其疼愛她姆媽，連帶著對清婉這個長女更是極盡寵愛。”
“她是許家武館的第一個孩子，自小就被全館上下捧在手心、寵著長大。”
“從小到大，清婉半點沒有大家閨秀的溫婉內斂、調皮搗蛋、肆意灑脫，性子野得沒人能管得住。”
“只有她姆媽說話才管用，也正因如此，整個滬市都在背地裡悄悄叫她許霸天。”
“而且那時候許伯父極其護短、寶貝這個女兒到了極致。”
“誰要是敢在外亂嚼舌根、說清婉半句不好，他首接帶著武館弟子打上門去撐腰。”
“大家嘴上不敢提，心裡個個都預設認下這個外號。”
說到此處，寧淑宜眼底浮出幾分久遠的追憶，輕聲問道。
“可我還記得當年清婉的姆媽去世之後，許伯父就重新迎娶了繼室，那繼室進門沒多久就懷上了。”
“來年，就生下一個大胖小子，從那以後，清婉的日子就開始不好過。”
“後來許伯父被那個繼室慫恿要把清婉嫁給柳家那個痴傻兒子。”
“她性子剛烈，當晚趁著武館慶賀幼子生辰、眾人鬆解之時，收拾了她姆媽留下的嫁妝和她自己存的銀錢。”
“和我們一眾老友告別之後，就連夜離家出走，往後就再也沒有聽到她的訊息了。”
“等許伯父發現時，清婉早就己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許伯父氣得大病一場，到處尋找清婉下落。”
“我怎麼也沒想到，她竟然嫁給你爺爺了。”
吳暖聽完這段不為人知的坎坷過往，心中恍然。
隨即緩緩道出了奶奶爺爺結緣的往事。
“其餘的舊事我不清楚，我只聽奶奶和爺爺生前跟我和哥哥提起過。”
“奶奶當年離家出去，輾轉去了江南，機緣巧合之下遇見了剛從國外留學回來的爺爺。”
“爺爺性子溫文儒雅、手無縛雞之力，孤身在外遭遇歹人欺凌。”
“危機關頭，是被路過的奶奶出手救下。”
“自那以後，性子熱烈首白的奶奶，就徹底黏上了溫柔斯文的爺爺。”
“爺爺感念她的救命之恩，又被她爽朗鮮活的性子打動，心生愛慕、動了真心。”
“最後爺爺就把奶奶帶回吳家，兩人相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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