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首都在呢。”
“到底夢到什麼了，把你嚇成這樣？”
姬星晚一下下輕拍著他的脊背，柔聲反覆安撫。
“沒事了，只是噩夢而己，全都過去了，別害怕。”
李前進雙臂用力，把她牢牢箍在懷裡，彷彿要把媳婦徹底揉進骨血之中。
良久，急促的呼吸才漸漸平穩，他嗓音沙啞發顫，再次開口。
“媳婦，當時你難不難受......”
姬星晚心頭一動，瞬間明白了幾分，試探著問道。
“你是不是夢到前世那些事了？”
李前進沒有應聲，只是固執地又問了一遍。
“夢到了那些，你還難受嗎？”
她懂他話裡的深意，輕輕搖了搖頭，眼眶微微泛紅，語氣平靜又釋然。
“都過去了。”
“剛開始想起來的時候確實心如刀絞，可現在日子安穩，身邊有你、有孩子、有一家人，再回頭看，己經不覺得難受了。”
話音落下，李前進的聲音裡全是自責和悔恨。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那天要是我寸步不離守著你，你就不會跟著姬遠海離開，更不會落到那樣的境地。”
聽著這番話，姬星晚積攢的情緒再也繃不住，溫熱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她抬手環住他的腰，哽咽著開口。
“傻瓜，這不怪你。”
“那個時候我滿心彆扭，一門心思只想躲開你，只想要一個安靜的地方獨自理清心緒。”
“就算你當時跟在我身邊，我也只會想方設法躲開。”
“更何況，那時我一首以為姬遠海是我的親生父親。”
“自古都說虎毒不食子，我天真地以為，哪怕他再不喜歡我，也絕不會對我這個唯一的女兒痛下殺手。”
“但我死都沒想到，我不是他親生女兒。”
黑暗之中，兩人緊緊相擁。
前世的誤會、背叛、生死別離，像一道舊疤，此刻被再次揭開，卻不再只剩刺骨的疼痛。
李前進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語氣鄭重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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