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傷勢徹底養好、身體恢復如初,李沐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憑著記憶,細細勾勒出那名女子的眉眼輪廓,畫出一張栩栩如生的人像。
他把畫像交到陸景珩、祝景辭、陸景琛、張沐言一行人手中,神色認真、語氣鄭重。
“以後要是見到這個女人,第一時間告訴我。”
訊息一齣,所有人全是滿臉稀奇。
誰都知道李沐陽是什麼性子。
向來佛系擺爛、清心寡慾,對男女之情半點興趣都沒有,平日裡冷淡疏離到極致,除了出任務就是出任務。
別說主動留意女子,就連路過的異性,他都懶得多看一眼,誇張點說,就算飛過一隻母蚊子,他都懶得抬眼。
現在竟然破天荒主動找人,還這麼鄭重託付所有人。
眾人圍著畫像打量半天,不得不承認,畫上女子眉眼凌厲、容貌極出眾,清冷又明豔,氣質獨一無二。
大家忍不住紛紛打趣他,調侃他鐵樹開花、冰山動心。
玩笑歸玩笑,眾人心裡都通透。
他這次出任務九死一生,滿身傷痕回來,一定是在任務中發生了不為人知的變故。
沒人追問細節,沒人窺探隱私,只默默記牢那張眉眼,認認真真幫他西處留意、多方排查線索。
自此之後,整整一年時間。
李沐陽一改之前閒散擺爛的性子,特殊部門大大小小的任務,無論遠近、難易、兇險與否,他盡數接下。
天南地北,全國各地,他西處奔波、西處輾轉。
每到一座城市、每清剿一處據點、每排查一片隱秘暗線,他都會下意識打探、暗中排查,一遍遍比對線索,一次次核對蹤跡。
他走遍無數山林險地、邊陲小鎮、隱秘據點,查遍特殊部門存檔、境外勢力線索,翻遍所有相關卷宗記錄。
可整整一年時間,人海茫茫,杳無蹤跡。
那名糾葛一夜、悄然離開的女子,就像人間蒸發一樣。
找不到她半點痕跡、不留姓名、不留來路、不留蹤跡,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
沒人知道她是誰,沒人知道她在哪裡。
就連祝景辭、陸景琛查了一年都沒有半點痕跡。
轟轟烈烈找了一整年,最終,只剩下一場空尋覓,一腔無名牽絆,深埋心底。
這整整一年裡,陸景珩、陸景汐、祝景硯、陸景淮、陸景玥、陸景檸、陸景堯、陸景舒、李沐瑤、張沐婉等一眾人,幾乎全員出動。
每個人都動用了自己手裡所有的人脈、渠道、許可權,遍佈軍政、商界、科研界、醫學界等,地毯式排查,翻遍了全國的線索。
可無論他們怎麼查、怎麼追蹤、怎麼比對資訊,那名女子就像人間蒸發一樣。
乾乾淨淨,連一絲一毫的存在痕跡都查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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