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相視一笑，不再多問，低頭吃早餐。
有李前進、蕭硯舟提前打好招呼，原本需要十幾天的流程被一路加急審批，僅僅兩天時間，合法的華國戶口、身份證明就全部辦好。
過往在境外的痕跡被徹底抹除，檔案乾淨無痕。
這天下午，李沐陽拿著嶄新的戶口和身份證明，眉眼染著藏不住的歡喜，腳步輕快地踏上樓梯。
房門虛掩，南棲月正坐在窗邊的藤椅上，單手支著下頜看向院子，陽光落在她鬢髮上，褪去了一身殺伐戾氣，溫順柔和。
“都辦好了。”
李沐陽放輕腳步走到她面前，把戶口和嶄新身份證明輕輕放在她掌心，眼底充滿期待。
“手續全部齊全，我們選個日子，去民政局把結婚證領了吧。”
指尖觸碰到紙張微涼的質感，南棲月徹底怔住。
她預想過辦理手續流程麻煩，少說也要十天半個月的，萬萬沒想到李沐陽只用了短短兩天時間就己經辦好了。
愣神幾秒後，她垂眸伸手，小心翼翼拿起手中的證件。
身份證明上的照片是前兩天在家拍的，眉眼清冷柔和，姓名一欄端端正正印著——南棲月。
是她要求的南，不是藍石兵的藍，而是南。
這是她給自己改的，在她被組織選上帶走的時候，她就把藍改成了南。
嶄新的戶口上，她的名字掛在李家戶頭之下，合法又安穩。
過往飄萍一樣沒有根的人生，彷彿在這一刻，終於落地了。
她摩挲著證件邊緣，久久沒有說話，眼眶悄然漫開一層薄霧。
李沐陽沒有催促，安靜坐在她身邊，耐心等著她的答覆，周遭只剩下窗外微風拂動枝葉的輕響。
片刻後，南棲月緩緩抬眼，看向身邊滿眼熱忱的男人，嗓音清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卻無比篤定。
“好。”
李沐陽唇角彎出溫柔的弧度，低聲應下。
“我先去跟爺爺說，爺爺比較喜歡吉日。”
“到時候，順便去見一見藍石兵夫妻倆吧。”
南棲月指尖攥緊戶口，短暫猶豫後，神色平靜地點頭。
“都聽你的安排。”
等李沐陽下樓把這件事告訴家裡眾人，向來看重吉日的李爺爺翻了老黃曆，仔細斟酌很久，敲定了十九這天。
寓意長長久久，是難得的易嫁娶的好日子，一家人都沒有異議。
轉眼就到了十九號早上，天色剛矇矇亮，院子裡的花木還凝著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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