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越那鍋羊肉果然沒白燉。
兩個人回到家,蘇藍正彎腰換鞋,鞋還沒脫利索,齊越一步上前,首接把她抵在門板上。
房門咔嗒撞上,外頭灌進來的冷風一下子全擋在了外面。
“幹嘛?”她明知故問。
齊越也不說話,低頭就吻了上來。
分開好幾個月攢下的想念全湧了出來,吻得又急又沉,手搭在她腰上,帶著一股子壓了許久的勁兒。
蘇藍伸手推他胸膛:“你慢點……屬狗的?”
“屬你的。”
齊越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熱氣噴在她鼻尖上,“這幾個月天天想,做夢都想。”
蘇藍心裡軟下來,嘴上還不忘跟他打趣:“想什麼了,說說。”
齊越低笑了一聲,不接她的話,首接把她托起來往臥室走。
蘇藍腳離了地,下意識摟緊他脖子,腿盤住他的腰,低頭俯在耳邊:“齊先生,這麼著急?”
齊越把她放到床上,俯身壓下來,把手帶到他的腰上:“你不想嗎?”
蘇藍首接用行動回應了他。
屋子裡一陣纏綿,床板時不時發出幾聲吱呀,窗外遠遠傳來幾聲狗吠,很快又歸於寂靜。
事罷齊越沒讓她多動,打橫將人抱去洗漱收拾。
等再回到臥室,昨夜的凌亂己經被收拾乾淨,換過一身乾淨寬鬆的睡衣躺回床上,床單也換成了乾淨的,一點狼藉痕跡都看不見。
蘇藍渾身乏得厲害,往暖和的被窩裡一鑽,沒一會兒就沉沉睡死過去,連夢都沒做一個。
再睜眼的時候,窗外己經日上三竿了。
陽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明晃晃的一條光帶剛好落在她眼皮上,她眯著眼翻了個身,旁邊早就空了。
蘇藍裹著被子坐起來,頭髮炸得跟雞窩一樣,脖頸往下零星幾塊痕跡沒遮全。
她低頭掃了一眼,在心裡罵了一句狗東西,然後扶著痠軟的腰慢慢下床。
灶房裡飄出來一股蔥花蛋餅的香味,混著點焦邊特有的酥香,把飢餓瞬間勾了出來。
她套上棉襖趿著拖鞋晃到灶房門口,齊越正背對著她站在爐子前,一手端平底鍋,一手拿鍋鏟把蛋餅往盤子裡劃拉。
“醒了?”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扶著腰停了一瞬,又很自然地移開,“正好,最後一張,麵糊全用完了。”
蘇藍接過盤子,低頭一看——蔥花蛋餅金黃酥脆,邊沿煎出了一層漂亮的焦殼,旁邊還配了一碟醬黃瓜。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塞進嘴裡,嚼了兩口含混地說:“行,手藝沒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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