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豈有此理!”蘇令儀一拍桌子,怒氣衝衝地站了起來。
“好你個宋瑞,蘇心琬,居然這樣欺負陷害我兒子!”蘇令儀說著,就要出去。
宋清塵拉住了她:“娘,我現在沒有事,有事的是蘇心琬,當時有好多人在場,都看到了蘇心琬私通的模樣……”
聽著兒子的解釋,她這才舒了口氣,轉而上下打量了一下兒子。確定毫髮無損後,又坐了下來。
手指輕叩桌面:“那這蘇心琬是毀了,那也不能輕易放過她,居然敢害你,等著,我會給你出氣的!”
“好。”宋清塵看著護犢子的娘,眼中都是暖意。
大不了,他暗中推波助瀾一下。
果然,沒過幾日,滿京城都在傳蘇老夫人的弔唁宴會上,蘇心琬和下人私通的傳言。
“聽說了嗎,那蘇心琬雖然年紀大了,可人家保養的就和二八年華一樣。”
“嘿嘿!我也聽說了,還聽說他們被抓女乾的時候,都沒捨得分開呢……”
“哎,真的假的,說的我都心癢癢了。”
“去去,癢就找你妻子去!”
“你這話說的,我要是有,我還至於天天去胭脂樓。”
……
宋瑞剛下馬車,聽到這些傳言,腳步走的飛快,回到宋府,門關上,耳根子終於清淨了。
他一路從朝堂回來,臉上表情鐵青。耳邊盡是各種活色生香的討論,說得好像他們親眼見過似的。
他直奔侯府的柴房,讓人把門開啟,宋瑞捏著鼻子走了進去。
看著裡面髒兮兮的蘇心琬,他眼中都是嫌棄,他之所以沒有立即殺了她,是因為她說她知道一個秘密,可又不具體說完。
只能讓她暫時住柴房了。
“你今天要是再不說,本侯就把你浸豬籠!”宋瑞冷哼道。
蘇心琬依舊穿著那天染血的衣裳,露出的肩膀上,也都是鞭痕。
她天生皮膚白,即使髒兮兮的,也還是能看出她破爛衣裳下若隱若現的細膩肌膚。
宋瑞看著,不知怎麼的,突然心神微蕩,眼神逐漸迷離起來。
蘇心琬看著中招的宋瑞,眼中閃過惡毒,也不枉費她特意藏起來的東西了。
只可惜,這東西就一份,不到迫不得已的時候,她也不敢用。畢竟這東西也有副作用的。
她從身上不起眼的位置,拿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瓷瓶,倒出一顆藥丸。
然後她對著目眩神迷的宋瑞招招手,宋瑞立馬眼神空洞地走了過去,蹲下。
蘇心琬把藥丸給宋瑞服下,藥丸入口即化,接著宋瑞渾身抽搐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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