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與三個少女一同走在木葉的街道上,迎來了很多的關注。
而鳴人的關注更多在身邊的美少女身上。
少女的美麗與魅力,從來不在於精緻的眼線與暈染的唇色,而在於清晨醒來時睫毛上的碎光,奔跑後臉頰自然浮現的緋紅,還有專注時輕輕咬住下唇的認真模樣。
她們最美的一刻,往往是素面朝天時。
額角沁著細汗,髮絲被風吹亂,笑起來眼彎如月牙,哭起來鼻尖微紅。
那種未經雕飾的生動,像初春枝頭顫巍巍綻放的第一朵花,帶著露水與晨曦的重量,無需任何裝飾便足以讓整個世界安靜下來。
鳴人記得前世語文課上的老師因為班上有女生畫濃妝生氣的時候說過這樣一番話。
“你們現在還年輕,不要把什麼化妝品往臉上抹,用個洗面奶保溼水就足夠了。
在青春年華的時候化妝是不自信的表現,化妝是用來遮掩的,你們這些十來歲的小姑娘小夥子壓根用不到。
我們這種四十多歲的的人才需要用化妝來遮掩時光留下來的痕跡,用淡妝來與時光暫時和解。
最能打動人的妝容是什麼?
就是你們現在的階段,也就是青春!
青春才是最好的妝。”
當時的鳴人,或許只是覺得老師是在講一些課外的知識,挺有意思的,但並未有太深的感觸。
直到他來到忍界,邂逅了這些如同寶石般閃耀的女孩們時,他才深切地領悟到,老師的那番話語,是多麼的正確,多麼的貼近本質。
在這個崇尚力量、時常與死亡擦肩而過的世界,“青春”與“美”以另一種更加鮮活、更加觸動人心的方式存在著。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身旁的日向雛田身上。
雛田現在留的還是短髮,幾縷髮絲輕柔地貼在白皙的臉頰旁。
她沒有施任何粉黛,素面朝天,皮膚在暖光下泛著健康細膩的光澤。
那雙標誌性的白眼,此刻因羞澀和喜悅而顯得格外清澈明亮,偶爾與他對視時,會像受驚的小鹿般飛快移開,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顫。
她美麗,那種美是內斂的、柔和的,如同月光下靜靜綻放的百合。
她羞怯,一點點的關注就能讓她臉頰飛上紅霞,那紅暈並非胭脂,而是氣血自然充盈的表現,鮮活而生動。
她楚楚動人,那份小心翼翼的靠近和全心全意的傾慕,讓她的一舉一動都帶著一種令人心憐的純真。
當鳴人看向她時,她會臉紅著,下意識地避開視線,小手無意識地攥緊浴衣的袖子。
但過不了一小會兒,她又會自以為不被察覺地,再次將目光轉回到鳴人身上,眼中盛滿了依賴、歡喜和一絲小小的滿足。
就像是一碰就會害羞地收起葉子的含羞草。
她的“妝”,就是這份天然的羞怯、純淨的眼眸、以及因他而泛起的最真實的紅暈。
無需任何修飾,已然動人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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