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鼬還年輕,雖然身體有病,不過本來不會惡化成這樣的。
強行開動須佐能乎透支他的查克拉沒有死,他頂多也就會虛弱半年左右而已。
但是有黑絕在,宇智波鼬還想好?
不可能的,就算是開藥也會保證宇智波鼬藥到命除的。
知道鼬在哪的只有鼬、鬼鮫和白絕。
而鬼鮫也是黑絕這邊的人,他本來被安排和宇智波鼬一組就是去監視對方的。
帶土沉默地看著白絕口中那張蒼白的臉,瞳孔微微收縮。
一股莫名的、強烈的厭惡感,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爬上他的心頭。
這份厭惡並非僅僅針對鼬此刻的狀態,更像是在厭惡一面鏡子。
一面映照出他自己某些不堪與扭曲的鏡子。
帶土從鼬的臉上,彷彿看到了一直被黑絕牽著鼻子走之後自己的臉。
帶土厭惡的,是他自己。
他知道鼬是木葉的臥底,從一開始就知道。
鼬這個人也很有意思。
在村子和家人之間,鼬選擇了村子。
而在迴歸村子和讓弟弟佐助獲得更強力之間,他選擇了弟弟。
為了讓佐助變得更強,鼬並沒有選擇在三代火影能證明他是臥底的情況下回歸木葉。
那麼,鼬其他的家人呢?
養育他的父母,被他親手殺死。
喜歡他的女孩,在他的月讀世界當中“精神死亡”。
反倒是他那個被帶土視為“傻瓜”、“天真”的弟弟佐助,被他用最極端也最扭曲的方式,保護得很好。
鼬是一個為了村子可以毫不猶豫地捨棄其他一切,包括至親、愛人、道德和良知。
但同時,內心深處又確實還有極其在意、甚至在意程度超出自己生命的東西。
村子在鼬的心中比生命還要珍貴,而弟弟則是更高於村子之上。
帶土為了實現月之眼計劃已經放下了過往的善良和一切,不過他還是覺得鼬甚至比自己還要沒有道德和良知。
帶土的思緒,不由得飄遠。
如果琳看到如今的我,看到我為了所謂的“月之眼”計劃,犯下的累累罪行,雙手沾染的鮮血,變得如此冷酷、扭曲、不擇手段……
“她大概也會厭惡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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