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遠離雲隱村戰場的那處隱蔽山崖上,曉組織的成員們將剛才那場短暫卻驚心動魄的戰鬥盡收眼底。
飛段扛著他那柄誇張的血腥三月鐮,百無聊賴地用手指彈著鐮刀柄,發出“叮叮”的輕響,嘴裡嘟囔著,眼神卻死死盯著遠處那個被鳴人輕鬆扛在肩頭、正隨飛雷神光芒一同消失的奇特物件。
“嘖嘖,那口棺材……”
飛段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中閃爍著一種異樣的狂熱和羨慕。
“看著真不錯啊,六邊形的,線條硬朗,木質的紋理也很有質感,像個高階睡棺。”
他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嚮往。
“如果能躺進去一定能睡個非常非常好的覺吧?”
“真是羨慕裡面的雷影呢,雖然被抓了,但至少能享受這麼棒的寢具。”
飛段的邏輯永遠這麼跳脫而詭異,將囚禁雷影的封印木靈柩,硬生生理解成了某種高階棺材並心生嚮往。
他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吧”的聲響,語氣變得急切起來:
“喂,我說,要出手嗎?我都快等不及了!”
“那個金髮小子扛著棺材跟人打架,肯定消耗不小,那個宇智波的小妞還分心控制著二尾人柱力估計消耗也很大。”
“現在正是偷襲的好機會啊,趁他病,要他命!把他們全都獻祭給邪神大人!”
飛段揮舞著血腥三月鐮,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然而,其他人對他的提議反應冷淡。
蠍依舊沉默地操控著緋流琥,透過緋流琥的眼睛看著遠處的戰況。
迪達拉倒是有些意動,手指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黏土袋,但也沒有貿然開口。
鬼鮫咧開滿口尖牙,無聲地笑了笑,似乎在嘲笑飛段的天真。
角都那雙經歷過無數風雨的綠色眼眸,微微轉動,最終落在了前方那個戴著橘紅色螺旋麵具、一直沉默注視著戰場的身影上。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和質疑:
“那麼,這位自稱是宇智波斑的先生”
“你覺得現在,是出手的‘好時機’嗎?”
角都特意加重了“自稱”和“先生”兩個詞,顯示出他對帶土身份的不信任並未完全消除。
他需要帶土做出判斷,也想透過帶土的決策,進一步觀察這個神秘的面具男的意圖和能力。
角都雖然沒有見過宇智波斑,不過宇智波斑可不是什麼藏頭之輩,這傢伙絕對不是真正的宇智波斑。
能與那位初代火影齊名的人物又怎麼可能行事如此猥瑣?
帶土聞聲,緩緩轉回了頭。
面具下唯一露出的那隻眼睛,此刻正半眯著,瞳孔深處閃爍著幽深而複雜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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