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辦公室內。
陽光透過潔淨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辦公室的陳設簡單整潔,牆上掛著木葉標誌的畫像,書架上擺滿了教育理論書籍和學生的檔案資料。
鳴人反手關上門,他走到寬大的辦公桌前,沒有坐在象徵著校長權威的主位,而是隨意地拉過一張客椅,坐在了邁特凱的對面。
邁特凱此刻忐忑不安的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但他坐得並不安穩,背脊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緊握成拳,指節微微發白。
他那總是洋溢著熱血笑容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沉重與自責,濃密的眉毛緊緊擰在一起。
鳴人看著他,率先打破了沉默,語氣比起剛才在辦公室裡的凌厲,緩和了許多,但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無奈:
“凱老師,本來這種事情是應該由你這位校長出面解決的。”
他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椅子的扶手:“但是我剛才實在是沒忍住。看到那種混賬話從一個老師嘴裡說出來,想到可能有孩子因為這種不負責任的言論而受到更深的傷害,甚至影響到他們的一生。
我這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火影大人……”
凱抬起頭,想要說什麼,聲音有些乾澀。
“叫我鳴人就好。”
鳴人打斷了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誠懇地看著凱,“現在這裡沒有外人,不用那麼拘謹。”
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似乎想從“鳴人”這個熟悉的稱呼中汲取一些力量,但最終,他還是深深地低下了頭。
“對不起,鳴人。”
他的聲音低沉,充滿了愧疚,“我辜負了你的期待。你讓我來當這個校長,是信任我,是希望我能給孩子們樹立一個榜樣,營造一個好的環境。
可我......我卻沒能及時發現山本這樣的人,沒能阻止這種事情發生。”
他放在膝蓋上的拳頭握得更緊了,手背上青筋隱現:“坦白說,對於山本一雄能做出這種事情,我真的很震驚。
這傢伙平時在我面前,表現得非常恭敬,工作也算勤懇,對同事們也總是客客氣氣,甚至經常主動幫忙。
我……我一直以為他是個不錯的老師,至少表面上是這樣。學校裡面發生這種欺凌事件而老師不作為甚至助長歪風……
這完全是我的失職,是我的問題。”
凱的聲音裡充滿了痛苦的自責。
他視守護木葉的未來為己任,將教育孩子們看作是最光榮的使命。
如今,在他領導下的學校裡面發生瞭如此違背忍者之道、傷害孩子心靈的事情,這讓他感覺比在戰場上受傷還要難受。
鳴人看著凱這副樣子,心中也有些不忍。
他知道凱的性格,熱血、正直、責任感極強,但也正因為如此,他有時會過於相信表面的熱情和幹勁,對於人性中那些更隱蔽的陰暗面,缺乏足夠的警惕和洞察。
這並非凱的錯,而是他性格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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