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知到赤砂之蠍的查克拉開始移動、並且以一種詭異的、類似小型生命體的方式朝著窗戶方向靠近時,鳴人就瞬間明白了蠍的打算。
他立刻瞬間移動到了雷影辦公室附近然後如同經驗豐富的獵人般,靜靜地守株待兔。
果不其然,等到了這隻“自投羅網”的飛鳥。
鳴人甚至有閒心仔細打量了一下手中這隻由蠍的腿和手臂零件臨時拼湊出來的傀儡鳥。
雖然用料簡陋,外形也談不上美觀,但其結構之精巧、關節連線之巧妙、以及對查克拉傳導路徑的初步構建,都顯示出了製作者極其高超的傀儡技藝和在極端條件下的應變能力。
這讓鳴人對蠍的“人才”評價,又上升了一個檔次。
被抓個正著,傀儡鳥身體內的“再生核”似乎也停止了掙扎。
片刻的沉默後,一個悶悶的、帶著明顯不悅和一絲挫敗感的聲音,透過傀儡鳥內部簡陋的發聲裝置傳了出來:
“哼。”
“不過是一個粗製濫造的傀儡鳥罷了。”
“跟我的藝術品差遠了。”
即便是在這種被抓住、計劃失敗的情況下,赤砂之蠍依舊不忘維護自己的“藝術”尊嚴,先是習慣性地反駁了一句。
然後,他的語氣變得更加低沉和警惕:
“你打算做什麼?”
“殺了我?還是把我封印起來?”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態,完全是砧板上的魚肉,生死完全在對方一念之間。
然而,鳴人的回答,卻出乎了他的意料。
鳴人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捏著傀儡鳥,轉身走回了房間內。
他將傀儡鳥放在了房間中央的桌子上,自己則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與桌子上的“蠍”平視。
“木葉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鳴人開門見山,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認真。
“我知道,你追求的藝術是‘永恆’的藝術。”
“那又如何?”
鳴人繼續說道:
“那麼,你有沒有興趣將自己的名字,留在歷史書上?”
“不是作為一個叛忍,一個恐怖分子,而是作為一個開創了新時代傀儡技術、推動了忍界發展的偉大藝術家和工程師,被後世永遠銘記?”
“你的藝術,你的作品,你的名字……都將成為歷史的一部分,被無數人研究、學習、傳頌。”
“這,難道不是另一種形式的‘永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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