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眼睛。”
佐助清冷的聲音打斷了鹿丸的思緒。
只見黑髮的青年已經抬起頭,那雙曾經蘊藏著無盡仇恨與痛苦的眸子,此刻沉澱著更為深邃複雜的光芒。
他略微一頓,語氣變得冰冷而篤定:
“是我的永恆萬花筒寫輪眼,他以為我的眼睛還是普通的萬花筒。”
略一思索,佐助便理清了關竅。
宇智波鼬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已經很多年了,依照父親說的,使用那種力量必然伴隨著視力的嚴重侵蝕,甚至最終走向黑暗。
對方一定是在漫長的力量磨損中,走到了需要尋求“光明”的絕境。
而自己,這個擁有直系血脈的弟弟,這雙新生的、尚未被過度消耗的萬花筒,無疑是最佳的選擇。
融合血親的瞳力,開啟永恆的光明,擺脫失明的宿命。
只是鼬不知道,父親宇智波富嶽的眼睛,已經與自己的眼眸融合,悄然完成了向永恆萬花筒的蛻變。
這份力量,不再是需要掠奪的“解藥”,而是已然緊握在手中的利刃。
想到這裡,一股混合著舊日傷痛與當下冷嘲的怒意,緩緩漫上佐助的心頭。
為了自己的眼睛而來?
就像當年為了所謂的“測試器量”而屠殺全族一樣嗎?
“哼,” 佐助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冷哼,眼神銳利如即將出鞘的利刃,“真是徹頭徹尾的混蛋。”
房間內一時寂靜。
鹿丸看著佐助眼中翻湧的暗流,知道這場因宇智波鼬再現而掀起的波瀾,註定不會輕易平息。
他暗自嘆了口氣,麻煩事,果然又來了。
但既然同伴已做出判斷,那麼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制定策略,應對那雙可能隱藏在暗處、充滿算計的萬花筒寫輪眼了。
“你想怎麼做,我配合你。”
佐助沒有絲毫猶豫:“我打算殺掉他,將他的屍體帶回宇智波的族地當祭品告慰死去的族人。”
“好。”
鹿丸的回答同樣乾脆,沒有任何勸阻或多餘的疑問。
作為奈良鹿丸,作為同伴他無條件地站在佐助身側。
“正面衝突或大規模圍剿,容易打草驚蛇,也可能引發我們無法完全掌控的連鎖反應。”
鹿丸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划動著,“宇智波鼬的幻術和瞬身術都是頂尖水平,且有‘曉’的背景,警覺性必然極高。
我們需要一張足夠隱蔽、又能覆蓋足夠範圍的追蹤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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