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別的我都認了,前輩。”
鳴人的聲音沉穩,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沉穩。
他一邊說話,一邊伸出手指,指尖縈繞著淡金色的查克拉光芒,輕輕觸碰著禁錮大筒木輝夜的古老封印。
那封印術式複雜玄奧,蘊含著羽衣和羽村兄弟巔峰時期的力量,即使是鳴人此刻的封印術造詣,短時間內也難以窺其全貌,只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磅礴能量與精妙的平衡。
“但是對於力量的認知……”
他抬起頭,湛藍的眼眸直視著封印中的輝夜,又轉向旁邊靈魂狀態的羽村。
“你難道就不好奇,你母親當年發動無限月讀的真正原因嗎?”
羽村那被皺紋深刻覆蓋的額頭猛地擰緊,如同乾涸龜裂的老樹皮突然受到了擠壓。
母親發動無限月讀的真相?
羽村心頭一突,他雖然不知道什麼是無限月讀,不過想來應該是母親使用神術獻祭的事情。
這是他心中埋藏了千年的疑問,也是他與兄長選擇封印母親時最深的痛苦與掙扎。
難道眼前這個金髮少年知道些什麼?
“你知道?”
封印之中,一直保持著近乎石雕般沉寂的輝夜,也緩緩抬起了頭。
長長的白髮,那雙純淨無暇、卻空洞得令人心悸的白眼,第一次真正聚焦在鳴人身上,流露出一種深沉的探究。
這個星球的後裔……在說什麼?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這怎麼可能,都已經過了這麼久了。自己可是連羽衣和羽村都沒有告訴。
鳴人沒有立刻回答羽村的問題,反而將目光重新投向輝夜,語氣平靜:“我遇到了你母親的族人,並且殺死了他。”
“不可能!”
幾乎是鳴人話音落下的瞬間,輝夜那清冷空靈的聲音便斬釘截鐵地響起,帶著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不容置疑的傲慢。
她的視線牢牢鎖住鳴人,彷彿在審視一件荒謬絕倫的事物。
“你在這個星球之上,確屬少有的強者。”
輝夜的聲音帶著一種俯視般的評判,“體內也寄存了神樹分離出的一部分查克拉……”
她感知到鳴人體內九尾的存在,但同時也清晰地“看”到了那份力量的殘缺與分裂——陰陽分離,如同被硬生生撕開的兩半。
然而,孤陰不長,獨陽不生。
這種狀態下的神樹分身,其力量遠遜於完整形態,甚至連自我恢復的迴圈都大不如前。
她的語氣陡然變得冰冷,“想要殺死一位真正的大筒木,就如同渺小的螞蟻妄圖咬死巨象,荒謬至極。
你根本不明白,我們之間存在著何等不可逾越的鴻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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