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大概就是這樣。”
鳴人言簡意賅地總結道。
羽村聽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靈魂體似乎都因為資訊的衝擊而微微波動。
最終,他長長地、無比沉重地嘆息一聲。
“雖然如此……”
羽村的聲音充滿了複雜的情緒,“不過母親當時也不應該那樣做。”
他理解了母親是為了求生,是為了在未知而強大的威脅下保護自己。
“她不該以犧牲無數普通人的生命、自由和意志為代價,來試圖抵抗強敵。”
羽村的語氣帶著深深的遺憾與不認同,“明明……我與兄長,已經成長起來,變得更加強大。
大敵在外,母親她……應該告知我們兄弟才對。
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一起面對。而不是……將她自己,還有整個世界,都逼入那種地步。”
羽村不明白,為什麼母親寧願選擇那種殘酷而孤獨的方式,也不願意信任和依靠自己的兒子。
就在羽村發出這番感慨之後。
“……”
在封印外四人的注視下,輝夜低下了頭。
她嘴唇翕動了幾下訥訥道:
“我……我忘了。”
羽村:“……”
靈魂體的羽村,彷彿瞬間石化。
他臉上那混合著悲痛、遺憾、不解的複雜表情,瞬間被錯愕與茫然所取代。
忘了?
忘了什麼?
忘了可以依靠兒子?
忘了可以信任他們?
看著母親那依舊沒什麼表情、卻因為說出這句話而顯得有些“呆”的臉龐,一個讓羽村靈魂都感到顫抖的、匪夷所思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明明看上去是高高在上、冰冷無情、對世事漠不關心的冰山美人媽媽其實內裡是個笨蛋美人嗎?
也就是說,母親平時那副對一切都漠然、彷彿在思考宇宙真理般的高深模樣,其實很可能是因為腦袋轉不過來圈,所以在很努力地、很緩慢地思考,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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