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仔細地、帶著審視的目光,打量起眼前這個陌生的金髮少年。
這少年看起來絕對沒有二十歲,雖然他很高氣質也不像少年,但是他的臉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年齡並不算很大。
日足心中疑惑。
這間茶室,除了少數貴客,很少有人進來。
他怎麼會知道這茶室二十年沒換過裝修?
而且,這少年的長相……雖然仔細一看和七代目小時候有些相似,但氣質卻截然不同。
七代目小時候是陽光、熱血、甚至有些莽撞的“吊車尾”;而眼前這個少年,雖然也帶著笑容,但眼神更加沉穩、深邃,站姿筆挺,氣息內斂。
正是因為這氣質上的巨大差異,再加上日足與少年時期的鳴人接觸其實並不算太多,所以他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將眼前這個少年與漩渦鳴人聯絡起來,只是覺得有些眼熟,又有些說不出的怪異。
“這位是……?”
日足重新坐直身體,目光在少年鳴人和七代目之間來回掃視,帶著詢問的語氣開口問道。
“這是另一個世界的我。”
七代目鳴人笑著介紹道,“為了方便區分,您叫他‘陽哉’就好。因為一些意外,他和另外幾位同伴,暫時來到了我們的世界。”
“另一個世界的你?”
日足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但更多的是驚奇。
他活了這麼多年,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也聽說過一些關於時間忍術隻言片語或古老傳說,但親眼見到“異世界來客”,而且還是“另一個女婿”,這還真是頭一遭。
“原來如此。”
日足點了點頭,臉上的驚訝很快被沉穩所取代。
“雖然很稀少,不過以前確實有關於此類事情的記載和傳聞,並且似乎還有著一些成文的應對規定。
我這也算是活久見了。”
日足呵呵一笑,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顯得和藹了許多。
年老的他,臉上的皺紋其實並不算太多,這或許得益於和平的生活。
戰爭結束了十多年,忍界一直處於相對和平的狀態,沒有了連年的征戰和勾心鬥角,作為日向一族的家主,他肩上的擔子輕了不少。
大女兒雛田已經成婚,嫁給了七代目火影,生活幸福美滿,還有了一對可愛的兒女。
小女兒花火也出落得亭亭玉立,能力出眾,足以繼承家業。
日向一族作為木葉第一大族,地位穩固,生活蒸蒸日上。
他確實沒什麼煩心事纏身,心態平和。
“不向我介紹一下另外三位客人嗎?”
日足示意眾人在茶几旁的空蒲團上落座,目光隨即轉向了一旁的“博人”、“向日葵”,以及那個一直安靜的銀髮金眼、氣質特殊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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