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缺錢了?”
這句話如同精準的苦無,瞬間擊穿了自來也試圖構建的防禦。
他和加藤斷同時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鳴人也不繞彎子,補充道:“我是真想知道,綱手到底又欠了多少?”
她不是去大名那邊撈錢去了嗎?
鳴人早就習慣了綱手那“逢賭必輸、輸了必欠”的體質,以及自來也跟在後面擦屁股的迴圈。
只是這次,看來自來也拉上了剛剛復活、身體還沒好利索的加藤斷一起,還跑到了鬼之國用這種方式賺錢,這債務規模恐怕非同小可。
自來也見瞞不過去了,摸了摸鼻子,表情變得有些愁苦,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嗯……這個嘛……本金倒是不算太多,大概……一千八百四十九萬兩吧。”
一千八百四十九萬兩!
這已經不是小數目了。
然而,自來也接下來的話,讓見多識廣的鳴人都瞪大了眼睛。
自來也苦著臉,繼續道:“但是……加上利息……利滾利下來,現在大概需要還……七千三百五十萬兩左右。”
“奪少?”
“臥槽!高利貸啊!”
鳴人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額角的青筋又開始跳動。
這利息翻了多少倍?
簡直比搶錢還狠!
木葉要大肆基建肯定需要很多的錢,這些放高利貸的全都能成為他的一次性儲錢罐啊!
鳴人心中瞬間做出了決定。
放這麼高的利息,已經嚴重違法了知不知道!
必須嚴厲打擊!
然後將贓款沒收。
當然,綱手自己賭博欠債也是問題,但高利貸這種毒瘤更不能放過。
壓下心中的怒火和對放貸者的“關注”,鳴人重新看向眼前這兩位為了還債不惜“下海”唱戲的前輩,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帶著疑惑:“那……你們倆在這幹了半個月,掙了多少了?”
他很好奇,歌舞伎演員的收入,能有多高?夠填那個恐怖的利息窟窿嗎?
聞言,自來也和加藤斷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但又隱隱帶著點自豪的複雜表情。
加藤斷有些尷尬地開口道:“我們不做那些背地裡的‘勾當’。”
他指的是歌舞伎行業某些演員私下裡提供的不正當服務,這也是這個行業風評不佳的重要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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