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穗含怒的全力一擊,劍鋒帶著破空之聲狠狠斬向鳴人。
然而,足穗整個人連同他的劍,毫無阻礙地從鳴人“身體”中穿了過去。
使出全力的足穗完全收不住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撲向堅硬的地面。
砰!
一聲悶響,足穗重重地摔在地上,長劍脫手飛出,在光滑的地磚上滑出刺耳的聲音。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因為撞擊和羞憤而一時無力。
鳴人甚至沒有回頭,只是隨意地評價了一句,聲音平淡無波:“勇氣可嘉,但是蠢了點。”
在他眼中,這種明知實力懸殊到絕望、依然憑藉一腔血勇發起攻擊的行為固然體現了忠誠和勇氣,卻也缺乏最基本的理智和判斷,他就不怕激怒自己嗎?
說完,他不再理會倒在地上的足穗,徑直走到了紫苑的寶座前,停下腳步。
紫苑的心跳得飛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身上那種無形卻龐大的壓力,那雙猩紅的眼睛近在咫尺地注視著她。
她強迫自己保持鎮定,但微微顫抖的指尖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懼。
鳴人看著眼前這個年僅十四歲、故作成熟卻難掩稚嫩的巫女,總覺得她剛才那“我跟你走”的宣言和此刻的眼神,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古怪,彷彿包含了某種他未能完全理解的覺悟。
不過,眼下他沒時間深究這些細節。
“雖然總感覺哪裡有些怪怪的,” 鳴人微微歪頭,直言不諱,“不過,你願意配合就好。這樣能省去不少麻煩。”
他直入主題:“帶路吧。我們先去伊賦夜坂的通道,然後再去找魍魎。” 根據他之前查閱的資料和零碎情報,魍魎似乎被上一代巫女分成了兩部分封印。
靈魂被封印在鬼之國的宮殿地下某處,而肉體則被封印在遙遠的沼之國。
具體的位置和封印細節,恐怕只有歷代巫女最清楚,必須由紫苑引路。
紫苑聞言,先是一愣。
她本以為對方會立刻提出一些……嗯,非分的要求,或者直接帶她離開,卻沒想到他首先要去的是伊賦夜坂通道和魍魎封印地?
這和她預想的發展似乎不太一樣。
但轉念一想,或許對方是打算先辦“正事”,再處理她這個“戰利品”?
又或者,他想親眼確認魍魎的威脅然後再做別的事情
無論哪種可能,此刻她都沒有選擇的餘地。
紫苑認命般地點了點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是,請隨我來。”
話落,她鼓起勇氣,從寶座上起身,略過還在地上掙扎的足穗,甚至不敢去看他一眼。
她瞭解足穗的忠誠和固執,生怕自己的目光會再次激起他的反抗,從而引來這個詭異又強大的六代目火影的“注意”和怒火。
鳴人對足穗毫不在意。
他根本就沒把足穗的攻擊放在心上,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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