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族地,這片曾經在木葉輝煌一時、又因宇智波鼬而成為無人區域後,曾因三代的政策而變成普通的居民區。
現在在鳴人的術之後再次變回了宇智波族地的樣子,普通住宅區向旁邊移動了一段距離。
宇智波族地的一些空置的宅邸被重新分配,但最曾經屬於族長一脈的那座大宅,依舊保持著舊貌,只是少了往日的喧囂與肅殺,多了幾分時光沉澱後的沉寂。
並且看起來還變新了。
此刻,這座大宅的庭院內,氣氛卻異常凝重而複雜。
宇智波佐助站在母親宇智波美琴的身邊,身體微微繃緊,右手不自覺地按在劍柄上。
那雙漆黑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庭院中央被束縛住雙手、查克拉也被封印的那個身影——他的哥哥,宇智波鼬。
鼬的模樣比佐助記憶中更加憔悴。長期的病痛,在他年輕的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
他穿著簡單的深色衣物,雙手被特製的查克拉抑制手銬鎖住,低垂著頭,黑色的長髮遮住了部分臉頰,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只有那偶爾抬起的、眼角帶著深深淚溝的眼睛,依舊沉靜如深潭,卻又似乎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波瀾。
將鼬從霧隱地帶回木葉,並最終帶到母親面前,是佐助在卡卡西和邁特凱協助下完成。
宇智波佐助還是太年輕,而鼬早有兇名在外,卡卡西不放心佐助自己帶著鼬回家見美琴。
美琴站在佐助身旁,穿著素雅的和服,雙手緊緊交握在身前,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她的目光從踏入庭院開始,就牢牢鎖在了鼬的身上,再也無法移開分毫。
那目光中有震驚,有痛楚,有難以置信,更有一種幾乎要將人淹沒的、深沉的母愛與悲傷。
當她親眼看到那個記憶中沉穩早熟、卻又最終走向極端、手上沾滿族人鮮血的兒子,如此狼狽地被帶回來時,巨大的衝擊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怎麼會……?”
宇智波鼬在看清庭院中那個熟悉而又無比思念的身影時,一直維持的平靜面具瞬間出現了裂痕。
他猛地抬起頭,瞳孔微縮,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失態的震驚。
母親?
這怎麼可能?
他親手……不,難道是幻術?
不對,這種真實感……
電光石火間,他想起了之前中忍考試結束後,自己和幹柿鬼鮫潛入木葉時,在那個夜晚的街道上,瞥見的那一幕。
漩渦鳴人的母親,早已在九尾之亂中死去的漩渦玖辛奈,正牽著那個紅髮少女的手,有說有笑地走在街上。
後來的情報顯示,那似乎是一種名為“穢土轉生”的禁術效果。
難道……母親也是被那個術……?
“鼬……”
美琴終於開口了,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剛一齣聲,淚水便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湧出眼眶,沿著她蒼白卻依舊美麗的臉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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