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安心地尋找完美容器,緩慢恢復力量。
然而,漩渦鳴人的出現,像一顆驟然升起的超新星,打亂了他所有的節奏。
但相比起鳴人,慈弦內心深處,還潛藏著兩個更古老、更讓他忌憚的陰影。
其一,是大筒木輝夜。
那個背叛了他,獨吞了查克拉果實,獲得了近乎不死不滅之身的女人。
即便被她的兩個兒子封印了上千年,慈弦也從未敢完全放鬆警惕。
誰知道那封印會不會有鬆動的一天?
誰知道輝夜會不會以某種方式感知到他的存在?
他現在的狀態,遠非全盛時期,甚至因為慈弦這具身體的限制,“楔”的解凍異常緩慢,實力大打折扣。
如果此刻對上脫離封印、哪怕只是恢復部分力量的輝夜,他恐怕只有被徹底吞噬或毀滅的份兒。
其二,則是輝夜的那兩個兒子,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
這才是慈弦最為憂慮,甚至感到一絲恐懼的源頭。
兩個當時不過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竟然能與吃掉查克拉果實、處於力量巔峰狀態的輝夜激戰數月之久,最後還將她成功封印!
這是何等匪夷所思的實力與潛能!
大筒木一族內部雖然存在個體差異,但這種越級挑戰並取得戰略性勝利的情況,也堪稱奇蹟。
“能與巔峰輝夜一戰的兩人……”
慈弦行走在雨幕中,內心一片冰冷,“就算傳聞中他們後來因為壽命到達了終點而死去……
但萬一是假死呢?
或者,像我們大筒木一族常做的那樣,留下了後手、轉世、查克拉傳承?”
他不敢賭。
萬一羽衣和羽村還以某種形式存在著,哪怕實力不復當年,但只要還保留著部分與輝夜交戰時的經驗和能力,就足以對他構成致命威脅。
他現在這副殘軀,別說一打二,就算其中任何一個還活著,他單獨對上,勝算也渺茫得可憐。
“如果不是忌憚著輝夜可能脫困,如果不是害怕羽衣羽村可能還留有後手……”
慈弦的拳頭在白袍下微微握緊,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與狠厲。
“我又何必像現在這樣,如同陰溝裡的老鼠,東躲西藏,用這具殘破的僧侶身軀,苦苦尋覓了上千年!”
力量!
他需要力量!
需要一具完美的、足以承載他全部“楔”之資料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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