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乾脆,沒有多餘的接觸。
“我答應過的事情,就會做到。”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繼續向前走著。
“你不必反覆確認,更不必擔心我會背棄諾言。”
他微微側頭,眼角的餘光瞥見紫苑緊張不安的小臉。
“因為我是漩渦鳴人。”
這句話他說得很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
他不需要解釋和證明,因為他是漩渦鳴人。
紫苑聞言,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實處,長長地舒了口氣。
然而,放鬆之後,另一件糾結已久的事情又浮上心頭。
她跟在鳴人身後半步的位置,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內心天人交戰了許久,她終於還是紅著臉,用細若蚊蚋的聲音,磕磕絆絆地開口:
“那、那個……火影大人……關於……關於之前說的那個……‘侍奉’的事情……”
鳴人腳步微微一頓,但沒有回頭。
紫苑的臉頰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低下頭,幾乎不敢看鳴人的背影,聲音也越來越小:“我、我聽說……醫官說過,女子若是年紀太小就……懷孕的話,對身體損傷很大,甚至可能危及性命……所、所以……如果可以的話……”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勇氣,閉著眼睛飛快地說道:
“能……能不能……等到兩年後,我再……再向您獻身?”
說完最後一個字,紫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雙手緊張地抓住自己一縷淡黃色的長髮,無意識地繞著手指,紫色的眼眸躲閃著,根本不敢去看鳴人的反應。
這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最委婉也最“合理”的拖延藉口了。
天知道她說出這些話需要多大的勇氣,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走在前面的鳴人,在聽完紫苑這斷斷續續、羞怯到極點的請求後,整個人猛地停住了。
他緩緩地、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僵硬,轉過了身。
“哈?”
一個短促的、充滿了荒謬感的單音節從他喉嚨裡擠了出來。
他盯著眼前這個臉紅得快要冒蒸汽、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的巫女少女,滿是震驚。
怎麼又提這茬?
鳴人感覺自己額角的青筋似乎跳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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