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紗,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宿醉帶來的頭痛讓風花小雪蹙著眉醒來。
她揉了揉額角,發現自己身上蓋著薄毯,躺在昨晚喝酒的榻榻米上,衣物完好,只是頭髮和衣服有些凌亂。
記憶回籠,她想起自己豪飲之後不勝酒力,而鳴人似乎收拾了殘局?
她坐起身,薄毯滑落,環顧四周,並沒有看到那個金色的身影。
一種莫名的預感驅使她站起身,略微整理了一下散亂的衣服和長髮,拉開了門。
隔壁是一間格局相似、用作茶室或臨時靜室的小房間。
她輕輕推開門,果然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漩渦鳴人正面對著門口,在房間中央的蒲團上盤膝而坐,腰背挺直,雙手自然置於膝上,雙目閉合,氣息悠長綿遠,彷彿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他正在修習仙術。
晨光勾勒著他側臉的輪廓,顯得沉靜而專注,完全看不出昨夜飲酒的痕跡。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到來,鳴人並未睜眼,只是微微動了動眉梢。
風花小雪看著他這副清心寡慾的模樣,再對比自己宿醉醒來的狼狽,一股說不清是氣惱還是好笑,亦或是夾雜著一絲挫敗的情緒湧了上來。
她輕哼一聲,抱著胳膊倚在門框上,語氣帶著調侃與些許幽怨:
“哈?你還真是一個小孩子呢。”
她拖長了語調:“像我這樣的大美人,昨晚喝得毫無防備地躺在你面前,結果你呢?
跑來這裡打坐?”
鳴人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湛藍的眸子在晨光中清澈見底,沒有絲毫波瀾。
他瞥了風花小雪一眼,語氣平淡地指出:
“糾正一下,再過一個半月,我才滿十四周歲。”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下。
“而你早就成年了吧?
你剛才那種想法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他的表情一本正經,就像是一個苦修的僧侶。
風花小雪被他這理直氣壯的“未成年”宣言噎了一下,臉頰微熱,但很快又揚起下巴。
“法律?在這裡,我就是法律!”
當然,這話她也就是在心裡過過癮,說出來就顯得太蠻橫了。
“而且,”鳴人轉回頭,重新閉上眼,聲音沒什麼起伏,“我又不是什麼色中餓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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