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在木葉是違法的行為吧?”
水門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乾澀地、艱難地吐出一句話,試圖用理性拉回過於興奮的妻子。
“木葉的婚姻法明確規定,忍者只能和一個人簽署正式的結婚申請書來著……”
他是火影,鳴人也是火影,原則上更應該以身作則,遵守法律和村規。
同時與多人締結婚約,這怎麼能允許呢?
但是,話說到一半,水門自己也頓住了。
他看著眼前笑容張揚、實力深不可測的兒子,想起他幾乎以一己
水門張了張嘴,想說點別的,比如“這樣對感情是不是不夠專一?”“你確定能平衡好她們之間的關係,不讓任何人受委屈?”“日向家和其他家族那邊,壓力會不會太大?”……但看到玖辛奈那副恨不得立刻把所有“兒媳婦”都接回家住的興高采烈模樣,以及鳴人雖然被母親抱著揉頭略顯尷尬、但眼神中透出的那份平靜、堅定與不容置疑的決心,他最終把所有勸誡和疑慮都嚥了回去,化作一聲長長的、充滿了複雜情的嘆息。
算了……兒子有自己的想法。
水門心中苦笑,他有他的世界,有他的選擇,有他需要承擔的責任和後果。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端起面前那碗已經涼透了的湯,一口氣喝了下去,試圖用那冰冷的液體壓一壓心頭的驚濤駭浪。
只是,當他放下湯碗,目光再次掃過餐桌旁,害羞低頭但嘴角含笑的香燐和宇智波光,臉頰鼓起的乙姬,面無表情事不關己的輝夜,以及還在跟食物較勁的黑絕。
水門突然覺得,跟傳說中六道仙人下棋什麼的,那種關乎世界存亡和力量博弈的壓力,好像……
也不是那麼讓人頭疼和難以承受了?
至少,下棋輸了,可能只是去淨土上班。
而處理不好這複雜的家庭關係……那後果,簡直難以想象。
“反正鳴人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
“他漩渦鳴人再厲害,以後見到我還不是得叫爹?”
木葉,一家頗有格調、環境清靜的居酒屋包廂內。
柔和的燈光下,空氣中瀰漫著清酒的醇香。
兩張矮桌並在一起,上面擺滿了精緻的下酒小菜。
兩個中年男人相對而坐,都已有了七八分醉意,面色微紅,眼神卻比平日裡放鬆了許多,帶著一種如釋重負後的暢快。
正是日向日足和山中亥一。
日足頓了頓,臉上那抹“得意”的笑容更加明顯。
說完,他自己都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又舉起了酒杯。
山中亥一聞言,也忍不住笑出了聲,連連點頭:“沒錯沒錯!那小子再威風,以後不也得喊我一聲爹?
哈哈哈!來,乾杯。”
“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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