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鳴人的提議,我愛羅面無表情,沒有任何回應。
家?
那對他而言,只是一個比帳篷大一些、能遮風擋沙的臨時居所而已。
在砂隱村當中,這樣的地方隨處可見,毀了也就毀了,毫無值得在意之處。
他的回應,是更加狂暴的攻擊!
“嗡——!”
守鶴之矛在我愛羅手中彷彿擁有了生命,隨著他手腕的抖動,矛尖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嘶鳴。
矛身帶動著周圍大量的沙礫,形成一道道旋轉的沙塵龍捲,如同狂風席捲落葉,又似巨石投入平靜湖面激起驚濤駭浪,鋪天蓋地地朝著鳴人席捲而去!
攻勢迅猛而密集,充滿了毀滅性的力量。
鳴人眼神一凝,手中長劍發出清越的顫鳴。
金芒如同液體般覆蓋劍身,劍光與劍影交織,化作一道道凌厲無匹的劍氣,縱橫切割,毫不退縮地迎向那漫天的沙矛與龍捲。
“叮!鏘!嗤——!”
金鐵交鳴與沙石崩裂之聲不絕於耳。
矛影翻飛,靈動詭異,時而如毒蛇吐信直刺要害,時而如巨蟒擺尾橫掃千軍,招式變化多端,帶著守鶴特有的狂野與刁鑽。
而鳴人的劍法則更為精妙迅捷,劍走輕靈,如雄鷹掠過水麵捕捉游魚,精準地格擋、偏轉、甚至逆著矛勢反攻,每一劍都恰到好處地化解我愛羅的攻勢,並尋找著反擊的空隙。
我愛羅的守鶴之矛佔據著攻擊距離的優勢,往往能在鳴人劍鋒觸及之前便發動攻擊。
然而,鳴人卻憑藉精妙絕倫的劍法、對風遁查克拉的極致掌控以及鬼魅般的移動身法,硬生生在以短對長的戰鬥中不落下風,甚至偶爾還能逼得我愛羅回矛防守。
在一旁觀戰的大蛇丸,金色的豎瞳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忍不住低聲讚歎:“一寸長一寸強。但這小子,竟然能用劍與如此長度的沙矛正面周旋而不露敗相……
這劍術造詣、戰鬥直覺和對時機的把握,確實非比尋常。是個人物。”
至於“一寸短一寸險”的說法?大蛇丸心中冷笑。
那也得看情況。
在勢均力敵的正面交鋒中,手持短兵面對長兵,天然就處於劣勢,所謂“險”往往意味著更大的風險與更難的近身機會。
除非是實力碾壓或者偷襲,否則拿匕首想幹掉一個持長槍的好手?
那多半是欺負對方不會用槍或者實力差距太大。
兩人的激戰很快引來了砂隱村的巡邏忍者和守衛。
一道道身影迅速出現在風影宅邸的圍牆和屋頂上。
然而,當他們看清戰鬥的雙方,一方是那個兇名在外的“怪物”我愛羅,另一方則是一個陌生的金髮青年和一個氣息陰冷的黑髮男人。
尤其是看到我愛羅那狂暴的攻勢和冰冷無情的眼神時,所有趕到的砂忍都猶豫了,沒有一個人敢貿然上前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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