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嘴巴還在無聲地開合,彷彿還在繼續著方才的叫喊與歡笑,可他們的眼睛已經死了,像一排排熄滅的燈。
安祿山站起身,肥胖的身軀在紫色光芒中如同鬼魅。
贅肉在他的動作中微微顫動,可那紫色查克拉的濃度卻比六年前強了何止十倍。
龍脈的碎片在他體內與查克拉線融為一體,讓每一根操控絲線都帶著腐蝕性的能量。
他居高臨下地望著塔樓入口的方向,嘴角扭曲成一個猙獰的弧度。
“來吧,”他說,“讓你看看,這六年來我為這一天準備了多少東西。”
傀儡鋪天蓋地。
從塔樓的每一扇窗戶、每一道門、每一條裂縫中湧出,從街道的每一個角落匯聚,從廣場的每一個攤位後站起。
它們攀附在高塔的外牆上,密密麻麻如同蟻群,將整座塔樓包裹得嚴嚴實實。
它們懸停在半空,展開鐵翼遮蔽了天空。
它們在街道上列陣,金屬的手臂連成一片鋼鐵的森林。
太陽的光芒被徹底隔絕在外,高塔在傀儡的包圍之下化為了黑夜。
薩拉站在鳴人身後的石階上,紅髮在傀儡扇動的風中狂舞,踩在冰冷的石面上,紅眸中映著那片鋪天蓋地的黑暗。
她的嘴唇在顫抖,可她沒有退後。
因為她莫名的感到了心安。
金色的光芒迸發。
漩渦鳴人的白袍在查克拉的覆蓋中變為了金色,九喇嘛模式的查克拉外衣如同一輪烈日在他周身燃起,將那片由傀儡製造的黑暗硬生生撕開一道裂口。
金色的光流在他體表奔湧,映亮了他那張年輕而燦爛的臉。
他抬手按住腰間的劍柄,拇指輕輕一彈,劍身出鞘,銀白的劍光與金色的查克拉交相輝映。
“你對我而言,”鳴人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座塔樓,壓過了傀儡機械的嗡鳴,“只是變胖了,而不是能威脅到我了。”
他抽出了佩劍。
那柄劍通體銀白,劍身上沒有任何裝飾,樸素得近乎簡陋。
可當九喇嘛模式的查克拉流入劍身時,整柄劍都亮了起來,金色的光紋沿著劍脊蔓延,在劍尖匯聚成一點刺目的星芒。
安祿山看著那柄劍,冷笑了一聲。“哼,爆發查克拉,然後拿出一柄劍就敢大放厥詞嗎?”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歇斯底里的譏諷,“你那柄劍只是普通的劍,它能擊敗我的龍脈傀儡軍團嗎?”
鳴人沒有回答,他衝了出去。
金色的身影在鋪天蓋地的傀儡中拉出一道筆直的光路。
那些龍脈傀儡舉起鐵臂阻擋,鳴人一劍揮出,劍光如同一輪新月斬開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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