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足的視角中,自己似乎是活到頭了。
明明提前六年來到了樓蘭,化名安祿山之後一步步地升到瞭如今這個地位。
暗殺了對自己虛假忠心產生懷疑的前任女王,把現在這個新任女王玩弄於股掌之中。
樓蘭已經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龍脈也是自己變強的重要資源了。
那六年裡他過得多麼滋潤啊,每天穿著華貴的衣裳,看著那個坐在王座上的紅髮小丫頭恭敬地叫他“安祿山大人”,看著滿城的人民在他的囚禁中為他工作,看著滿城的人被慢慢的替換成了傀儡。
他幾乎要以為自己是神了。
可那個六年前追殺自己的金髮青年也來到了這個時空。
他還是那麼強,一露面就秒殺了自己的兩個傀儡。
然後對方不知道怎麼就說服了小女王薩拉找到了自己的居所。
他是那麼的高傲,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那雙如同大湖般的藍色眼眸之中滿是蔑視,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螻蟻。
百足,不,安祿山憤怒了。
那種憤怒從胸腔深處噴湧而出,灼燒著他的血管和神經。
他在這六年裡積攢了那麼多的力量,那麼多的底牌,可那個金髮男人看他的眼神,和六年前在樓蘭遺蹟的時候一模一樣。
他召集了自己在樓蘭地面上的全部龍脈傀儡,那些傀儡圍住了他的居所。
整個世界都彷彿被黑暗籠罩,在那黑暗之中唯有龍脈的紫光在閃爍。
那是他六年的心血,每一個傀儡都灌注了龍脈的查克拉,每一根查克拉線都經過反覆強化。
他以為這支軍團至少能拖住那個怪物,至少能讓他付出一些代價。
然後一道金芒劃破了黑暗,一人一劍迎戰傀儡大軍。
關鍵是對方還贏了!
看著自己的傀儡一個個地倒下,安祿山的心在滴血。
那些傀儡碎裂的聲音如同他六年心血的哀鳴,每一具倒下的傀儡都帶走他一部分底氣。
他引以為傲的龍脈傀儡軍團在那個金髮男人面前如同紙糊的城牆,一劍一個,乾脆利落,連讓他多喘一口氣的時間都不給。
安祿山只能從自己提前留下的密道進入樓蘭的地下地宮之中,啟動自己的終極傀儡。
那條密道是他花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秘密開鑿的,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如果是最近的安祿山是不會開鑿密道的,這條密道還是剛搬進這座高塔後尚且還有忍者謹慎之心的百足修建的。
他肥胖的身軀在狹窄的通道中磕磕碰碰,肩膀撞在石壁上,膝蓋磕在石階上,可他顧不得疼,顧不得喘,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到地宮去,啟動那具傀儡,那是他最後的底牌,也是他翻盤的唯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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