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鳴人帶了大蛇丸殺死羅砂的訊息,我愛羅沉默了。
他站在砂隱村風影辦公室的窗前,背對著房間裡的其他人,面朝那片無垠的沙漠。
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落在他暗紅色的短髮上,將他瘦削的背影切割成一道一道的明暗條紋。
他的表情看不分明,但那隻懸在身側的手指尖微微動了動,又歸於平靜。
勘九郎猛地起身。
椅子被他的動作帶得向後翻倒,哐噹一聲砸在地板上,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睛瞪得滾圓,拳頭攥得指節發白,整個人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隨時可能崩斷。
“那個大蛇丸是跟你一起來的吧,漩渦鳴人,你真該死啊!”
他的聲音在辦公室裡炸開,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衝動與憤怒,也帶著某種更深層的、他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複雜情緒。
羅砂是他的父親,不管那個父親多麼冷漠、多麼功利、多麼不像一個父親,那終究是他的父親。
而此刻,殺死他父親的兇手之一就站在眼前,那個金髮藍眸的年輕人,那個從未來而來的漩渦鳴人。
手鞠連忙拉住自己的弟弟。
她一隻手扣住勘九郎的手腕,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肩膀,將他死死釘在原地。
她的力氣沒有勘九郎大,但她扣住的是關節,是查克拉流動的節點,是勘九郎再清楚不過的軟肋。
勘九郎掙扎了兩下,被她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冷靜點,”手鞠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勘九郎能聽見,可那聲音裡的顫抖卻出賣了她故作鎮定的偽裝。
她知道自己三姐弟一起上也不會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對手。”
更何況我愛羅在被鳴人施加了封印術之後,已經無法使用守鶴的力量了。
手鞠的餘光掃過站在窗前的弟弟,我愛羅始終沒有轉身,也沒有說話。
那具瘦小的身體裡曾經住著砂隱村最可怕的兵器,一尾守鶴的查克拉曾讓整個沙漠都為之顫抖。
可此刻,那份力量被鳴人的封印壓制得嚴嚴實實,我愛羅的查克拉安靜得像一潭死水。
沒有守鶴,他們三姐弟聯手也不可能是漩渦鳴人的對手。
鳴人靠在門框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金色頭髮在百葉窗漏進的光線中泛著溫暖的光澤。
他聽著勘九郎的怒吼,看著手鞠拼命拉住弟弟的模樣,藍眸平靜得看不出任何波瀾。
他沒有辯解,也沒有動怒,只是等那陣喧鬧稍微平息之後,才緩緩開口。
“大名早就對私底下自稱為影的各村首領不滿了。”
鳴人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落在每一個人耳中。
“尤其是砂隱村十分依賴風之國大名的資金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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