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明美沒死。”
波本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麼，忽然來了一句。
她驚訝地看著他：“你說什麼？”
“我也不清楚她做了什麼。”他語氣透著些許自嘲，“但宮野明美和赤井秀一都沒出事。她將她們保護得很好。”
“……我跟她本來就沒有認識多久。”庫拉索低下頭。
“但她對你是足夠好的。否則也不會被你逼得跳海。”
“是。所以我也準備完成她未盡的心願。”
庫拉索一楞，抬頭看向他。
“她的資料你都知道嗎？你覺得她為什麼要殺死皮斯科和愛爾蘭？”
庫拉索咬緊了唇瓣。
他忽然放緩了語氣，話家常一般感慨：
“你和安玖長得很像，都是銀色頭髮，淺藍色虹膜。你應該很能理解她的感受吧？”
女子被固定在椅子扶手上的雙手不自覺握緊。
“她已經擺脫了組織。你呢？是打算幫著朗姆對付安玖，還是打算幫著安玖對付朗姆？”
“我……”
“如果你今天沒有回去，朗姆就會猜到這條船上有異常，發現不對勁。”
降谷零平靜地陳述，不給她當縮頭烏龜的選項。
“你們就不怕我回去直接揭發你是臥底？”
降谷零看著她，半晌，嘆了口氣：“我相信你是真心把她當做妹妹的。畢竟……那傢伙很擅長騙取別人的真心。”
庫拉索一怔。
“等解決完組織，她說不定就願意回來，跟我們把話說清楚了。你不希望嗎？”
……
庫拉索答應了合作，簽署了證人保護計劃。
還挺好溝通的，比當初多次拒絕簽署證人保護計劃的莎當妮好溝通一百倍。
降谷零從審訊室出來，瞧見在外頭監控前看情況的林先生。
林看著他，目光很是覆雜，卻沒多說什麼，只道：“麻煩降谷先生了。”
“沒什麼，應該的。”
他跟庫拉索的對話半真半假，但摻雜了許多他真實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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