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檸聽得瞠目結舌。
原來不是拋屍,不是陰謀,而是一群猴子……怕屍體淋雨,給“愛心搬運”進了涵洞?!
她心裡那股破案的緊張感,“噗”地一下漏了氣,卻又被這意想不到的溫暖緣由,烘得心口發軟。
一旁的紀書昀得知這個結果,表情也十分精彩。
他沉默了幾秒,才開口:“難怪……屍檢報告上那些抓痕和拖拽痕跡,法醫當時判斷是動物造成的。”
“我們還以為是食腐動物或者鳥類……”
紀書昀語氣覆雜:“誰能想到,是一群熱心群眾在做遺體保護呢。”
一個疑點剛解開,夏知檸立即抓住時機追問:“灰崽,那在這位雌性兩腳獸從懸崖掉下來那天,你有沒有聽到什麼特別的動靜?”
“或者……有沒有其他小動物,親眼看到了她墜崖的經過?”
覆齒鼯鼠的耳朵倏地豎起,小爪子抵著下巴,做出一副認真回憶的模樣。
[動靜……有!]
它突然睜圓眼睛,語氣也緊張起來:
[先是“砰”的一聲悶響,像是什麼重東西砸在地上!然後……就傳來一個女兩腳獸的驚叫——]
說到這裡,它頓了頓,歪著頭努力模仿那種人類音調:
[她好像喊了一聲……喊的是這個掉下來的兩腳獸的名字?調子又尖又急。]
“是不是鍾曼青?”夏知檸心口一緊。
[對!就是這個調調!]鼯鼠用力點頭,[我記聲音可準了,尤其是嚇到我的聲音!]
夏知檸瞳孔驟縮。
“另一個女人……”
她迅速轉向身邊的紀書昀,壓低聲音:“哥,把蘇見雪接受詢問時的錄音,調出來——放她喊鍾曼青名字那段。”
紀書昀會意,立即在平板中調取檔案。
寂靜的涵洞裡,錄音被放大播放:“我沒有殺鍾曼青!”
——錄音中,蘇見雪的聲音因激動而拔高,尾音顫抖,在洞壁間隱隱迴響。
幾乎是同時,覆齒鼯鼠“噌”地跳起來,小爪子指向播放聲音的平板:
[對!就是這個聲音、這個調調!和那天我在懸崖上面聽到的一模一樣!]
夏知檸將鼯鼠的證詞翻譯給紀書昀後,紀書昀眉頭立刻鎖緊。
“檔案裡蘇見雪明確說過,她當天根本沒有接近過懸崖區,自稱一直在另一片山坡寫生,從沒見過鍾曼青,只是沒有目擊證人。”
紀書昀翻動著手中的記錄本,語氣沈了下來,“可現在灰崽證實,鍾曼青墜崖前,蘇見雪就在現場,還喊過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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