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森嶼動物園的暮色染上一層淺紫。
鴉老闆清了清嗓子,飛到高高的樹枝上,目光環視全場:“咳咳!今天七夕,全園注意!!!”
“咱們的首要任務,是給咱們的小夏園長和壓園夫婿顧總,製造一個浪漫到炸的夜晚!明白了嗎?”
正在樹杈上咔咔啃松果的松飽飽,動作一頓,歪著腦袋:
“七……夕?啥玩意兒?我只聽過七喜,喝起來甜滋滋的,還冒泡,喝完打嗝,鼻子辣辣的……”
鴉老闆翅膀“啪”地扇他後腦勺:
“讓你平時多吃書少吃零食!你個文盲鼠!”
松飽飽捂著頭,一臉無辜。
松可可倒是早就準備好了。
它不知從哪兒翻出一條迷你小領帶,一本正經地系在脖子上,清了清嗓子,站到樹樁上,像個小老師:
“七夕嘛,就是……兩隻兩腳獸互相喜歡,然後約好這一天一起過,交換好吃的東西,說一些平時不好意思說的話。”
它說完,還自己點頭認可了一下:
“就像俺們松鼠一樣。秋天囤完堅果,冬天還要互相分著吃的那隻,就是真喜歡。”
鴉老闆滿意地點頭:“嗯,還算有點文化。”
“而且,”它翅膀一揮,神氣十足,“傳說七夕那天,會有好多好多喜鵲在銀河上搭成一座橋,讓牛郎和織女在橋上見面——”
話音未落。
兩隻松鼠和一隻小胖蝙蝠,己經齊刷刷撲稜過來,一左一右抱住鴉老闆的翅膀。
松可可左邊拽,松飽飽右邊拉,小胖蝙蝠倒掛在下方,三隻合力把鴉老闆往樹枝之間架——
“你們幹什麼?!造反了是吧!”
鴉老闆撲騰翅膀,羽毛掉了一根。
小胖蝙蝠眨巴眼睛,聲音奶呼呼的:“鴉老闆~我們在搭鵲橋呀!”
鴉老闆:“…………”
它沉默了三秒,翅膀都忘了撲稜。
“你們……”
鴉老闆深吸一口氣,“……我是鴉,不是鵲。你們三個文盲!”
……
夏知檸剛給一隻骨折的小狐狸做完手術,摘了手套,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慢悠悠走到動物大別墅前。
樹屋上燈火通明,一群毛茸茸正圍在枝頭商量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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