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原來從李佳蕊那裡聽到的是男方拋妻棄子的版本,是李廠長誤傷前女婿被撤職坐牢。
沒想到李廠長竟然用如此歹毒的方法打女婿。
他們的同情心都餵狗了呀!
在紀廠長的示意下,工會主席快步過來拉李佳蕊:“李佳蕊,這裡不是你胡鬧的地方,你的家事不要在這裡鬧。”
“我不走,我不走,都是蘇染這個女人害得我家破人亡的……”李佳蕊豁出去不要臉繼續詆譭。
聞言,蘇染也豁出去了,再次踹她兩腳。
冷冷警告道:“雖然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但絕對不允許任何人隨便欺負我,汙辱我,你對我就是嫉妒羨慕恨,心理陰暗,自己作死不要牽扯旁人。”
“我才沒有嫉妒你,你有什麼值得我羨慕的,不就是一個出身來歷不明的野種,被人領養的野丫頭,說什麼門當戶對,還不知道怎麼勾引了陸團長……”李佳蕊繼續惡語中傷。
沒想到這女人連她是孤兒的身份都知道了,看來沒少打聽自己啊。
蘇染鏗鏘反擊:
“雖然我是孤兒被爺爺收養,但自強自立,自尊自重,絕對不是你這種靠爹庇護長大的人能齊肩的。”
“請你靜坐常思已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別給我假斯文賣弄學問,蘇染,你就是一個爹媽都不要的賤人 ……”
蘇染本想再揍她一頓,無奈圍觀者太多,再打下去估計要賠醫藥費,不值當。
“紀廠長,請幫我報警處理,這種偏執狂不值得我廢話。”
“我們馬上報警處理。”紀廠長喊秘書:“快通知保衛科, 先把李佳蕊帶走。”
“是。”蘇秘書一招手,幾個保安來趕過來。
很快,李佳蕊在掙扎中被帶離現場。
現場一時尷尬寂靜。
蘇染想著要不要打道回府,蔡文傑轉輪椅過來安慰她:“蘇小姐,我相信你的人品,希望你不要因為被人詆譭而挫傷銳氣。”
蘇染感激一笑:“多謝蔡先生支援,清者自清,不過遇到難纏小人,難免會有情緒失控的時候。”
“我的脾氣就是這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這話是大家熟悉的名人名言,是蘇染對自己剛才過激行為的解釋。
蔡文傑點點頭:“我們都是經商多年的人,見過各種人性,這種小人見怪不怪。”
他這話也是對著其他投資商說的。
各人紛紛點頭認同。
霍景逸也開口支援蘇染:“蘇小姐,雖然從商者講究和氣生財,但也要容忍有度才能維護自己的權益,一個人的名聲是最寶貴的財富,剛才那個女士用惡毒的語言詆譭你,你的反擊是正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