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說:“睡下了。”
司馬貴想進去,又不敢進去,自從女兒病癒後,他就躲著司馬明月,不是不想見她,而是不敢,他太想和司馬明月聊聊天,說說話了,可他怕,怕女兒討厭他,責怪他。
這能怪誰呢?
寧嬤嬤看出了司馬貴的為難,她對司馬貴說:“小姐睡下有一會兒了,這會兒應該睡踏實了,老爺要進去看看嗎?”
一聽司馬明月睡著了,司馬貴連說:“好,好。”
進了屋子,司馬貴看著司馬明月,真是怎麼看怎麼好看,怎麼看怎麼稀罕,他想起司馬明月剛出生的時候,小小的一團,那個時候,因著她的出生妻子走了,他不喜她。
她長大了一點,大概五六歲的樣子,開始偷偷的趴在門縫裡看自己,小小的一點,當時看到她就想到妻子,如今再想,那小小孩子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怯懦。
再後來,叛逆難以管教,可細細想來,他又教過她什麼,每次見面,無非是闖禍了,責罵一番罷了。
一想到這些,司馬貴的眼眶又溼了。
他忐忑的問寧嬤嬤:“明月像我多一點還是夫人多一點?”
寧嬤嬤說:“畢竟是小姐,無論是性子還是長相,隨了夫人多一點。”
“隨熙和好啊。”司馬貴感嘆著,妻子拼命生下的女兒,自己卻不聞不問,憑什麼要像自己?
“她身體可大好了?”
司馬貴不再躲開小姐了,開始關心司馬明月了,寧嬤嬤是打心底裡高興。
“好了,今天還說想吃金絲卷,我說明天給她做來著。”
“畢竟是女孩子,要好好養著,這府裡,需要什麼,就讓管家去辦,另外‘明珠樓’的掌勺一直沒換過,他做的金絲卷和菜品都是一絕,讓來府上做幾頓飯,要是明月喜歡,就留下,不喜歡,就讓回去。”
‘明珠樓’是寧熙和的產業,這些年,沒動過,司馬貴想著,女兒也應該去接觸家裡的一些產業了。
司馬貴又待了一會兒,才不舍的離開。
司馬貴剛出去,司馬明月就鬆了口氣,他爹要是再不走,可就裝不下去了。
寧嬤嬤看她睜著眼睛,便說:“老爺也不容易,小姐就別怪老爺了。”
司馬明月說:“我知道,嬤嬤,其實經過一些事,我也想通了,只是,和他像正常父女一樣相處,我還需要時間。”
寧嬤嬤沒說什麼,父女兩個,都在逃避,沒有直接面對的勇氣。
也罷,多年的隔閡,總歸是需要時間的。
司馬明月一直都是小廚房做飯,明珠閣的掌勺一來,更是氣的王婉和司馬曦月直跳腳。
以前,雖然啥好東西都緊著司馬明月,可好歹司馬貴對她不聞不問。
現在呢?
不僅僅是好東西,司馬貴更的對這個女兒上心到喪心病狂的地步,這讓司馬曦月嫉妒的眼紅、抓狂。
王婉內心也不好受,跟貓抓一般,她沒告訴女兒,司馬明月除了司馬貴的產業,還有寧熙和的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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