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明月》第25章 恩人的交易(2)

作者:蘇蘇的番茄醬·7個月前

司馬明月反問:“您有沒有從他身上聞到淡淡的,甜絲絲又帶點苦的味道?”

閆鐵山想了半天,搖搖頭。

他是一個粗人,天天又和礦場的人打交道,聞到的,也是汗臭味,至於香味,他也只在礦場周圍春樓的女人身上聞到過,至於閆效忠身上,他不曾注意過,自然,也就沒有什麼甜絲絲的味道。

“也是,他之所以如此,就篤定了沒人能查得出這件事,畢竟夜幽香只有南齊才有,再說,見你時換件衣服也不是不可能,再者,醫者的鼻子本身就比常人靈敏些。”

司馬明月說這些,一是他非常確定閆效忠是身上的香味,必須要讓閆鐵山引起警覺,她不能留有任何餘地,不然閆效忠若是反撲,第一個拿自己開刀。

再者,這鐵山圍的如同鐵桶,她還指望以救治閆金柱為條件,和夏荷快點離開這裡。

“我聞到過。”閆金柱忽然開口說到,“我記得應該是三年前,我偷偷下礦井,上來被爹罰跪,受了風寒,養病期間,閆效忠經常來看我,有一次,身上就是那種甜絲絲又帶點苦的味道,當時我打趣他,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當時他是怎麼回答的來著?”

閆金柱努力的回想著當時的場景,閆效忠對自己當真是一副兄長對弟弟的關心,眼裡全是心疼,恨不得替自己受罪,“他說,如今你也到了該說親的年紀,你說咱們礦場全是老爺們,對女人懂個屁,我也只能去春樓找人聊一聊,好女人是什麼樣,省的到時候父親不會挑,給你隨便選一個,婚姻大事可不能馬虎......”

那個時候,聽閆效忠這麼說,閆金柱對娶妻還是有幾分期待的,便迫不及待的要閆效忠給他分享一下女人經。

如今想一想,當真是可笑的很。

說起閆金柱下礦井的事,閆鐵山記得非常清楚,他兒的病就是從那以後之後,忽然就嚴重了的,這些年,大夫請了無數,都查不出病因。

有人說,礦井陰氣重,許是少爺衝撞了什麼,他嘴上不信,心裡害怕的要命,背地裡,請人做法,燒紙錢,能幹的都幹了。

這些年下來,閆鐵山認命了,想著兒子這般,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了。還好乾兒子是個感恩的,將來兒子也能有所依仗。

如今看來,真是可笑,原來,兒子的瘋癲竟然全是乾兒子所為,人性的貪婪和黑暗竟然讓這個活了半輩子的人,恨不得抽自己嘴巴。

閆鐵山難過的閉上眼,半仰著頭,強壓下內心的失望,而後睜開眼睛,懊悔的說著:“是我,是我識人不清,害我兒差點丟掉性命。”

閆金柱看他爹如此痛苦,出聲安慰道:“爹,如今孩兒已經神智清明,明大夫說,毒解的差不多了,您就別自責了,如今之計,是如何拔掉這根毒刺才是要緊。”

閆鐵山聽兒子這樣說,內心也頓感安慰。這時,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閆金柱竟然能想起三年前的事情,不僅如此,還能想到如何拔出毒刺,可見,兒子真的是好了,想到這些,他懊悔的心思瞬間被高興和激動取代,渾濁疲憊的雙眼被希望照亮。

他高興的搓著手,“我兒說得對,我兒說得對,你看我,都老糊塗了,你放心,我必然會拔掉這根毒刺。”

司馬明月不合時宜的開口了:“閆礦主,不是我潑您冷水,如今的閆效忠是什麼實力,你可要探查清楚了,畢竟,這段時間又是礦難,又是少爺的病情加重,很多事,都是他在處理,您別毒刺沒拔掉,把自己摺進去。”

這話,言重了。

這些年,沒人敢如此對閆鐵山潑冷水。

閆鐵山只覺面子上掛不住,剛要反駁,閆金柱說:“爹,我覺得明大夫說的有道理,閆效忠敢這麼做,一定是做了萬全準備的,不可大意。”

司馬明月說,閆鐵山不服,兒子這樣說,他卻覺得甚是欣慰,“我兒說得對,容我想想。”

司馬明月說:“據我觀察,這屋子近身伺候的有6個人,3個人就有問題,可以說是五五開了,所以,閆礦主,當前的形勢,您真的得好好想想。”

司馬明月的本事,閆鐵山是服氣的,可畢竟年紀還小,如今又仗著救活了閆金柱,說起話自然腰桿子就直了,閆鐵山還是更喜歡那種對自己恭敬和言聽計從的人。

可轉念一想,人家真的是救活了自己的兒子,還幫著他揪出幕後黑手,這就是閆家的恩人,當即又對她恭敬了起來,“閆某多謝明大夫對救了我兒,您對我們的大恩,閆某銘記於心,日後,如有需要,定當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司馬明月一看,機會來了,她說:“我會盡心為閆公子調養,幫他把毒解完,但我有兩個條件,一是等到閆公子身上的毒解完,派人護送我和小夏離開這裡;二是給我五百兩銀子,算是酬金。”

“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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