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明月》第57章 嫁衣背後(2)

作者:蘇蘇的番茄醬·7個月前

“您是說閆礦主,閆鐵山,是我孃的哥哥?我的舅舅?”這個訊息,簡直太讓司馬明月震驚了。

她皺著眉頭,不解的問:“為何,我從來沒聽人提起過?”

錦娘說:“寧老爺和寧老夫人在的時候,還時常提起,二老忽然沒了後,記得的人就更少了,再說,閆礦主離開時,熙和小姐才四歲,記不大清的!”

錦娘想了想,繼續說:“你外祖父和外祖母沒的時候,你娘也不過十八九歲,比你大不了多少,她要支撐起整個寧家,很是辛苦,這件事,不知道你娘和你爹說沒說。至於寧嬤嬤,她是後來才跟著你娘,有些事,自然也就不知道。”

“我外祖父和外祖母為何忽然就沒了?”這些事,司馬明月或許想過,但從未問過。

一來,她和司馬貴的關係,以前連好好說句話都不能,加上她祖母老金氏總對她說,你姓司馬,不姓寧,寧家人,如果真愛你,不會死絕,更不會霸佔著寧家的生意不還給司馬家......

二來,她想她娘,也怪她娘,為何生下她就走了,讓她一個人受委屈。

想起往事,錦娘用手撐著腦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經商回來的路上,遇到綁匪了,被撕票了。”

錦娘現在想起來,熙和小姐的無助,絕望和堅強都歷歷在目。

司馬明月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下子失去爹和娘,她娘當年應該是非常難受吧?寧家的一眾事務落在她頭上,應該是很累吧。

任憑司馬明月如何使勁想,也想不到她的娘當年何等的傷心絕望,又是何等的堅強!她是如何振作起來,和她爹做起那麼大的生意的?

這些事,寧嬤嬤也是第一次聽說。

司馬明月聽錦孃的意思,閆鐵山一直都惦記著寧家,“那閆礦主,為何後來沒有找過外祖和娘?”

錦娘說:“後來,許是聽說你娘沒了,閆礦主才寫信給我瞭解情況,據說,那閆家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想要在閆家立足,談何容易!他好不容易立足了,老爺和夫人卻沒了。再後來,熙和小姐也成婚了,他想著,這些年,都沒有見過,就不打擾小姐生活了,畢竟當年的他,兇殘好殺,殘害手足,沒什麼好名聲。”

“這些年,你娘名下的產業,有不少和閆礦主有生意上的往來,他是想著,熙和妹妹沒了,妹妹的孩子,雖然見不到,但透過其他方式有連結也是好的。”

“因著這些,當閆礦主託人來問嫁衣的時候,我想著,他也是寧家的少爺,雖然,不是寧家血親的少爺,但老爺待他,勝似親生,如今,小少爺要成親了,就想著大小姐不知道何時回來,就把給你準備的嫁衣給了閆礦主。”

“如今,大小姐你您平安回來,叫錦姨好生歡喜,可嫁衣這事,沒有經過老爺和你的允許就擅作主張,還望大小姐贖罪,我一定加急趕製新嫁衣,你出嫁之前一定完工。“

原來是這麼回事,司馬明月不禁感嘆,人生啊,真的是一個又一個的誤會和錯過,哪怕她是二次為人,也不知曉自己還有這樣一個‘舅舅’,如若她早知道閆鐵山和自己是這層關係,用得著逃跑嗎?

“錦姨,您莫要自責,嫁衣這事,不急,您別再熬夜傷了眼睛。”

司馬明月握著錦孃的手,長期的握針拿線,右手拇指和食指有些變形,“我知曉錦姨對我好,嫁衣您不必一針一線要自己來,讓身邊來繡也是一樣的,再說,我短時間內,不會嫁人,對我來說,我娘留給我的親人沒多少了,您的身體更重要。”

司馬明月沒說她這輩子不打算嫁人的事,畢竟,對於老一輩來說,嫁人生子是女人的宿命,不會理解的。

但她的這些話,聽的錦娘特別欣慰,禁不住內心感慨,要是熙和小姐活著多好,看看我們的大小姐,如今真的長大了。

寧嬤嬤也是聽的欣慰極了,以前,小姐心疼身邊人,僅限於她和跟前的兩個丫頭,其他人,可有可無,如今,真的是能看到更多身邊對她好的人了。

真是長大了。

幾人正說著話,就見阿慧進來,說樓下有一位閆姓公子來訪,想見錦娘。

阿慧遞給錦娘一塊玉佩,閆公子說了,錦娘看見這個玉佩,一定會見他。

錦娘接過玉佩,只見玉佩拇指大小,通體透白,上面刻著一個‘禮’字。

她拿著玉佩看了半天,又遞給司馬明月:“你看這個‘禮’字,如果我沒記錯,這個玉佩是當年寧老爺給致禮少爺定做的,就是現在的閆礦主。”

。了爺家閆是就必想,子公姓閆的輕年下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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