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鍾良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喂,鍾先生。”
“朱組長,我看到你了。”鍾良對著對岸揮了揮手。
“鍾先生也在船上?”
“對,這邊幾艘船都是明瀚集團的船,我個人持有股份,但是中間這艘船,可能需要朱組長好好查一查。”鍾良笑著說道。
電話那頭傳來笑聲:“明白了鍾先生,您讓您的人先將船開走吧,這艘船我們來料理。”
“好,那就麻煩朱組長了。另外,查清楚這些船的來頭之後,還請朱組長給我打電話,我想知道。”
“沒問題!”
掛了電話之後,鍾良立刻讓楊忠龍開船。
鍾良帶著夏火車走到了甲板的角落裡。
“夏火車,給我個解釋吧,你跟這個韋超在一起,都幹了些什麼?”鍾良對著夏火車問道。
聽得這話,夏火車心頭一驚。
他這才反應過來,鍾良是和楊忠龍在一起的。
而且,楊忠龍對鍾良畢恭畢敬,從這就可以看出,鍾良與楊忠龍的關係不淺。
而在之前,韋超特意跟夏火車說過,韋超要對付的就是楊忠龍,他要將楊忠龍在全省的沙船廠徹底搞垮,然後由他韋家來接替南省的撈沙行業。
這麼說來,自己又幹了一件跟鍾爺作對的事情?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我不會怪你的,如實說。”鍾良開口說道。
“鍾爺,我。我不知道你跟楊忠龍關係這麼好啊,我要早知道你跟楊忠龍是一會兒的,我說什麼也不會跟韋超一起對付你的!”夏火車哭哭唧唧的說道。
“對付我?怎麼對付我?”
“呃,倒也不是單單隻對付鍾爺你,而是對付楊忠龍的沙船廠。”夏火車支支吾吾的道:“鍾爺,實不相瞞,我。我爸跟韋超他爸有合作,他們兩人成立了一個公司,也是打算搞南省的沙船行業。”
鍾良不由得樂了:“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之前明瀚集團沙船廠被破壞的事兒,都是你乾的了?”
夏火車頓時嚇了一跳:“不不不!鍾爺,那都是韋超讓我乾的!他跟我說,只有這麼搞,才能讓明瀚集團徹底垮臺!鍾爺,我不知道明瀚集團跟你有關係啊,我要是知道,我肯定會勸我爸別入股的!”
鍾良翻了個白眼,他思索了幾秒,眼神里閃過一抹猶豫。
隨後,鍾良又說道:“少廢話,把你手機拿出來,打電話給你爸。”
鍾良畢竟與夏躍峰已經見過面了,夏躍峰對自己的態度,鍾良也是看在眼裡的。
這件事兒,想必不難解決。
既然這夏躍峰想要入行撈沙行業,那鍾良就給他一點甜頭吃,這對明翰集團未來的發展也並沒有壞處。
“哦,好。”夏火車立刻拿出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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