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就可以看出,鍾良的針灸相當精妙。
“鍾先生,敢問,你這一門靈七針法,是跟誰學的啊?”楊鎮海抑制不住心頭的好奇。
鍾良笑著答道:“跟我師父學的。”
“那。那不知鍾先生,這門靈七針法,我能學嗎?”楊鎮海也顧不上臉面了,對著鍾良乾巴巴的笑了笑。
鍾良一怔,他心頭想到了些什麼。
“楊老,你年事已高,而這門針法講究的是手法,學起來怕是有些困難。”鍾良微微一笑:“不如這樣吧,你讓你孫女和你孫子跟我學吧。”
聽得這話,楊鎮海表情一震,臉上立刻浮現起一抹喜色。
“真的嗎?那可太好了!”楊鎮海立刻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孫女:“小音,還不快給鍾先生跪下拜師?”
楊音心頭一怔,很是古怪的看向了鍾良。
面前這人,年紀估計也就比自己大幾歲,居然讓自己拜他為師?
難道說,自己爺爺的醫術還不如他?
“拜師就免了吧,不用拘於禮數。”鍾良微微一笑:“以後空了我就來,至於他們能學多少,那就得看他們自己的造詣了。”
靈七針法講究的是手法和體內的氣,手法好學,但是氣針卻是極難。
所以,鍾良並不認為楊鎮海的孫子孫女能學到靈七針法的全部。
當然,鍾良也不會藏技,醫術本身就是救死扶傷,多一人會醫術,那便能救治更多人。
“好,那就多謝鍾先生了。”楊鎮海連連致謝。
本來楊鎮海還覺得自己的要求太過無禮,畢竟是如此玄妙的靈七針法,換做是別人,肯定不會教;況且,楊鎮海與鍾良只見過兩次,楊鎮海都覺得鍾良不會答應。
可讓楊鎮海沒想到的是,鍾良會如此大度。
很快就到了中午。
醫館裡的病人已經快散了。
周高玄提出請鍾良吃午飯,並且還叫上了楊鎮海和他孫女。
一行四人準備前去吃飯。
可就在這時,一群人衝進了醫館內,將整個醫館的院子團團圍住。
廖旭跟著一個身穿制服的男人走了進來。
而所有衝進院子裡的人,都穿著巡管署的制服。
“小子,看來你還真是不怕死啊?”廖旭一眼就看到了鍾良,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行,沒走就好!”
“王隊長,你先把這家醫館拆了吧,我懷疑這家醫館無證經營。另外,再把那小子抓回去問個話,關他個十天八天的!”廖旭對著身旁的男人呼來喝去。
王隊長聽得這話,嘴角立刻勾起了諂媚的笑容:“旭少放心,保證辦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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