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客人叫什麼名字?”鍾良似笑非笑的問道。
齊萌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是飯店裡的經理知道,你到時候可以問他。”
“行。”鍾良苦笑著點了點頭,隨後,他拿起筆,在合同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白送的飯店,不要白不要,就國色品香的生意,一年到頭下來幾千萬的盈利應該是有的。
齊萌拿著合約就離開了,沒過一會兒,鍾良就接到了國色品香總負責人的電話,鍾良懶得跑一趟,於是便在電話裡辦好了手續,將自己的銀行卡賬戶發給了對方。
接下來,鍾良什麼也不用做,每個季度等著分錢就好了。
不過鍾良還是覺得虧,為了救活齊正濤,鍾良耗損嚴重,這可不是一家國色品香就能補回來的。
要知道,在北境這麼多年了,鍾良還是頭一次救人用了整整七針。
當然,若不是齊正濤當時已經斷氣,鍾良倒也不至於如此。
。
下午兩點,鍾良睡了個午覺起來,小宇打來電話,說是有事情彙報。
兩人約在了就近一家茶居見面。
“龍帥,鍾家有所行動了。”鄒宇開口說道。
聽得這話,鍾良臉色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他早便猜到鍾家不會坐以待斃,鍾強死了,姜建榮父子也死了,鍾家若是有危機感,定然會盡全力打壓。
“說來聽聽。”
“鍾家應該是查到了您最近的動向,為了給您施壓,他們想盡了一切辦法,目前,凡是江安在商會之中的企業,與您有關係的,都受到了打壓。”
鍾良眉頭一皺。
鄒宇繼續說道:“商會無故向周高玄提出了聚資的理由,扣了周氏集團五個億的資金;唐家在恆陽市的開發被強制終止;作為商會副會長的曹程,估計再過一段時間會被商會革職。”
“動作這麼大?”鍾良感到有些意外,但嘴角的弧度卻是變得盛然。
看樣子,鍾運真是無時無刻都在關注自己。
知道自己與周高玄關係好,便扣了周高玄的錢;查到自己有唐家的股份,便給唐氏地產使絆子;最為倒黴的應屬曹程了,副會長當得好好的,莫名其妙要被商會開除。
鍾家這是想斷了自己的人脈。
不過,從這就可以看出,鍾家在商會之中的地位。
“龍帥,我懷疑,王百川受傷,恐怕也是鍾家搞的鬼。”鄒宇再度說道。
鍾良眉頭一皺:“王百川受傷了?”
“嗯,我是早上才知道的,他現在在宏康醫院。”
鍾良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鍾家搞的這一切,對鍾良來說無傷大雅,可是,這種伎倆實在是太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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