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鍾良離開之後，曹程回到客廳裡，點了一支香菸。
他低頭看著自己女兒的雙腳，無奈嘆息。
剛才飯桌上鍾良說的話，曹程本來就是半信半疑，而鍾良走之前，還說找醫生替自己女兒看病，這一下，曹程更是覺得鍾良在說胡話了。
自己女兒的腳，十幾年都沒有治好，別說是名醫了，連國手都束手無策。
而鍾良所說的“自立門戶”，曹程其實也沒放在心上，在他看來，南省商會只能有一個，根本不可能出現第二個，就算有，也絕對活不了多久。
所以，曹程全當鍾良說的是酒後胡話。
“爸，那四個字要寫嗎？”曹文雪突然問道。
曹程一怔，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寫吧，至於送不送，明天我再打電話問問鍾先生。”
“嗯。”
。
從曹程家中下來，鄒宇已經在車子旁邊等候了。
吃飯之前，鍾良讓鄒宇回去，而鄒宇是主動來找鍾良的，似乎是有事情要彙報。
上車之後，鍾良抽著煙，疑惑的看著鄒宇：“怎麼又回來了？”
鄒宇一臉正色：“龍帥，查到一件重要的事。”
鍾良眯著眼睛問道：“什麼事？”
“您還記得去年在北境的時候，您給了我一張紙條嗎？紙條上有一個人的名字。”
鍾良臉色一變，突然坐直了身子，驚愕的問道：“你查到她了？”
“嗯，查到了，她現在在懷安市，有一個女兒。”
“具體呢？”鍾良聲音裡透著些許激動。
鄒宇搖了搖頭，答道：“具體還沒查清楚！”
“繼續查！這件事必須要查清楚！還有，別查錯了人了。”
“是。”
鍾良沉了一口氣，心頭久久不能平靜。
一年前，他給鄒宇的紙條上寫著一個名字，一個很普通的名字。
周雪梅。
這個名字，國內同名的不計其數。
想查到無疑是大海撈針。
所以，鍾良根本沒有報任何希望！這一年以來，他也沒有再對鄒宇提及過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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