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電梯裡,鍾良將口袋裡的手機拿了出來。
之前鄒宇打來的電話,鍾良並沒有結束通話。
“小宇,讓獵鷹將人帶到軍署醫院,嚴加看管,順便再問問徐淮剩餘的僱傭兵藏在那兒,一旦問出結果,直接帶人一鍋端了。”鍾良開口說道。
“明白!”
“哦對,把之前咱們電話裡的錄音剪下來,把徐淮招供的話,發給東境那位統帥。”鍾良開口說道。
“是!”
從三號樓出來,鍾良開著車離去。
善後的事情,鍾良不需要操心。
鍾良並沒有想到,解決掉徐淮居然會這麼輕鬆,更沒想到的是,徐淮招供也招得這麼輕鬆。
鍾良自然沒有想過對一位老人動手,他說出來就是想嚇嚇徐淮而已。
接下來的十天裡,鍾良有事沒事就往江安大學跑,與鍾惠之間的關係也逐漸變得熟絡起來。
鍾惠有好幾次問起母親周雪梅的情況,鍾良都找理由搪塞了過去。
很快,距離鍾運五十七歲生日只剩下一天。
這天早上九點,鍾良帶上鄒宇,驅車前往仁豐市。
“龍帥,鍾家所有人的資料我都已經全部理清楚了,包括每一個鐘家人這些年所犯的罪行,還有涉及的產業和關係網,就鍾家這些潛在的違規行為,咱們有足夠的理由對整個鍾家的人全部進行抓捕!”開車的鄒宇開口說道。
鍾良的目光看著窗外,眼神里閃過一抹躊躇之色。
這些年,鍾運所犯的事兒,足以判他死刑!
鍾家的企業違規,鍾運與天玄會勾結,資產上違規。
這些年下來,天玄會很多非法勾當鍾運都有參與。
只不過,鍾運在仁豐市人脈通天,關係網極大,他所做的這些事情,幾乎沒人能治得了他。
鍾良之所以躊躇,是因為他在想,要如何對鍾家善始善終!
運豐集團,這終歸是自己父親的產業。
“不抓,給鍾家留一口氣吧。”鍾良語氣平靜的說道:“明天壽宴上,我先看看我這位大伯是何態度。”
“是!”鄒宇點了點頭。
鍾良沒想過利用自己的身份去對付鍾家,找來軍署的人直接將鍾家一鍋端了,這固然簡單。
但這麼做,終歸會給自己留下詬病。
這是鍾良與鍾家之間的私事!
“對了,北境關鬼盟的人到了嗎?”鍾良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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